她話音剛落,曲飛白忽然抬起她纖細的腰肢,在她臀上輕輕打了一下,“不許亂說。”
“……”
莫小星仰著頭,震驚的看著曲飛白,那一下雖然不疼,但是夠響!她,她,她堂堂魔祖,怎麼能挨這個打?!
小臉忽然羞紅,她回過神來,第一時間也向曲飛白臀後打去,可是……卻被曲飛白捉住了手,按在身側。
“曲飛白!你一定會禿唔……”
她還未說完,曲飛白忽然堵住了她的唇,新一輪的深吻,只一會,她的身子便有些軟了,方才求而不得的吻現在一下子給了個痛快,自然沉醉。
曲飛白的吻滑落在她耳畔,如火的氣息灑在耳尖,聲音猶如細細的沙粒劃過:
“小星星,床第間的事怎麼能叫捉弄?”
莫小星耳畔顫慄,微微躲了躲,眉心輕蹙,“就是捉弄,否則你這麼如此磨蹭,我想……”
曲飛白輕笑一聲。
低低的笑聲傳入耳中,莫小星不由得抬起曲飛白的臉,有些不悅的看他。
曲飛白望著那雙有些哀怨的鳳眸,只有這種時候才能見到這張精美的小臉上露出這般我見猶憐的表情,看的他的心都快化了。
曲飛白輕輕解開莫小星的衣襟,“別急,我又不是去打仗,讓你早早得了滋味,我怎麼辦?”
莫小星有些遲鈍的腦袋想了想,說:“難道不是你更饜足嗎?”
曲飛白抬了抬眼皮,長長的睫毛一併掀起,笑了,“饜足?怎麼會?上次太過倉促。”
莫小星想起上次好像是七天未出門,若不是有人不斷來催,他都不會結束,所以……倉促?
忽然,曲飛白抬抬起她的手臂,摸了摸墨禍所在的地方,說:“換個地方,小星星,免得被人打擾。”
莫小星:“……”
她雖覺得曲飛白這種時候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一點都不道骨仙風了,但她還是帶著曲飛白進了墨禍。
在無人打擾的房間裡,龍鳳交纏,春情無限……
莫小星抱緊曲飛白,她清晰的感覺到,曲飛白是曲飛白,“海”字印並沒有將他改變絲毫,先前心裡的擔憂和害怕翻湧上來,很快被撞碎,此時才莫名的安心了……
*
路童剛剛回到自己的靈峰走了一遭,回來卻見梧桐樹下沒人, 不由得問:“二師兄,師尊和小師妹呢?”
南山烈丟開手裡的掃帚,伸展手腳,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肌肉,灑掃和練功可不同,練功再累都不覺累,灑掃卻累得很。
“不知道,我打掃完山前,去了山後,才幹完。”
路童俯身聞了聞,“咦,他們剛走不久吧?茶還熱著呢。”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眼眸頓時一亮,“真是好茶!這不就是梧桐子嗎?我也不是沒喝過,怎麼今日格外不同?”
南山烈走來,喝了一杯,也有些驚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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