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赤玫則趕緊來到白鳳九身邊,將自己的靈力源源不斷地輸送給她,希望能緩解女兒的痛苦。
與此同時,雲層之上,東華帝君的眉頭緊緊皺起,他的目光凝視著下方的洞府,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異常。
“魔氣……”東華帝君低聲呢喃道,他的眼神變得愈發凝重。
細細看去,白鳳九周身環繞的黑霧中,竟還夾雜著絲絲縷縷的紅色,宛如血色的蛛絲,這紅色若隱若現,與黑霧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而神秘的氛圍。
素錦凝視著白鳳九,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道:“沒錯,這正是魔氣”。
東華帝君眉頭微皺,面露疑惑之色,他不解地問道:“她不是九尾狐族嗎,怎麼會與魔氣”。
要知道,在白止的眼皮子下,魔族理應難以滲透到九尾狐族之中。
素錦微微揚起眉毛,示意東華帝君看向白鳳九的眉心處。
東華帝君的目光順著素錦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白鳳九額頭中央那朵鳳尾花胎記。
這胎記本是白鳳九與生俱來的,她也是因其形狀酷似鳳尾花而得名。
然而此刻,這朵鳳尾花胎記卻在黑霧的映襯下,透出一抹鮮豔的紅光,使得原本嬌豔的花朵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當年,你與緲落在蒼梧之巔決戰”,素錦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彷彿將人帶回了那個充滿殺伐與血腥的時刻,“你用蒼何劍刺中了緲落的心臟,致使她身負重傷,而在那場激戰中,她也因此失去了兩滴心頭血,其中一滴,恰好落在了魔界”。
素錦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可另一滴卻墜入了仙界,正好赤玫胎氣不穩,在雨澤池修養,這魔血落在了附近的一朵花上,後來,便在赤玫路過時,附到了她體內的胎兒身上”。
“失去這兩滴心頭血,緲落虛弱不少,固然是你能封印她的原因,可你卻不知道,這兩滴血也是她留下的後手”,素錦看著東華,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東華的眉頭微微一皺,他當然知道緲落的陰險狡詐,可他卻沒想到,這兩滴心頭血竟然還隱藏著這樣的後手。
“這兩滴精血裡有緲落留下的元神紅氣,也是緲落開啟妙義淵的鑰匙”,素錦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精緻的銅鼎。
這個銅鼎看上去有些年頭了,上面刻滿了古老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靈氣。
素錦將銅鼎放在手心,輕輕地把玩了兩下,然後突然將它拋向空中。
只見那銅鼎在空中迅速變大,眨眼間便如同一座小山一般大小。
與此同時,一股無形的結界從銅鼎中噴湧而出,如同一層透明的薄紗,將整個清音嶺都籠罩了起來。
素錦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看著那結界中的紅光越來越明顯,就像是被激怒的野獸一般,不斷地跳躍著。
“好了,現在可以甕中捉鱉了”,素錦輕聲說道,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走吧,帝君,再耽擱下去,那魔血恐怕就要趁白鳳九虛弱之際,侵蝕她的元神了,一旦被魔血佔據了白鳳九的身體,置換出渺落真身來,那就麻煩了”。素錦心急如焚地催促道。
東華帝君面色凝重地點點頭,兩人如疾風般迅速起身。
眨眼間,他們便如鬼魅一般出現在了白鳳九的閨房之中。
然而,還未等他們靠近,一聲怒喝驟然響起:“你們是誰”?
只見赤玫如觸電般猛地從床邊彈起,滿臉戒備地瞪著素錦和東華帝君,渾身散發出一股強烈的敵意。
素錦見狀,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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