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囚籠如眨眼間便分崩離析,化作一朵朵蓮瓣,而後金白兩色的蓮瓣紛紛揚揚地朝著蓮臺飛去。
一道柔和的白光驟然亮起,如同晨曦破曉,驅散了黑暗,在這道光芒的作用下,蓮瓣重新匯聚在一起。
不過須臾,那重瓣蓮便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在空中旋轉了幾圈,重瓣蓮變小後,緩緩地飄落下來,穩穩地落在了素錦的掌心之中。
而此時的東華,卻依然有些恍惚,彷彿還沒有從剛才的一幕中回過神來。
魔尊緲落,這個困擾了他幾十萬年的大麻煩,竟然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解決了。他不禁感到一陣難以置信,心中的一塊巨石也終於落了地。
然而,在不遠處的岩石後面,還有一個人正瑟瑟發抖地躲著。
這個人便是聶初寅,他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的發生,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知道自己要完了。
買股失敗,可不是要完,別人是從龍之功,他倒好,是犯上作亂,罪加一等。
見那位素錦上神和東華帝君沒注意到自己,聶初寅悄默聲後退幾步,就要溜之大吉。
素錦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隻老鼠身上,然而,鎖魂玉已經落入自己手中,她也無心再算賬。
畢竟,這聶初寅也算是鎖魂玉的搬運工,將寶貝送到了她的面前。
而東華帝君的心思完全被渺落的死所佔據,根本無暇顧及其他事情。
聶初寅眼見兩位大佬對他視而不見,心中不禁鬆了一口氣。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腳下生風一般,急匆匆地趕回了魔界。
一路上,他都憋著一口氣趕路,一點不敢磨蹭,生怕兩位大佬再回過頭來,想要殺了他。
終於,當他確認身後沒有人跟蹤時,聶初寅才如釋重負地靠在一棵樹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這輩子都沒有跑得這麼快過,這還真是逼出來的潛力。
過了好一會兒,聶初寅的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但他的心跳依然很快,彷彿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
他一邊捂著胸口,一邊暗自慶幸,差一點啊,就差那麼一點點,他的小命就要不保了,變成他最喜歡的皮草。
聶初寅心中不禁感嘆,都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可這魔尊怎麼反倒死了呢?
不過,轉念一想,魔尊死了也好,她一死,那道禁制自然就會消失,以後就再也沒有人能夠控制他了。
想到這裡,聶初寅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嘴角不禁泛起一絲微笑,對啊,他自由了。
回想起之前魔尊對他的承諾,說只要等她衝破封印、重回魔界,就會讓他坐上大魔君的寶座,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然而,聶初寅心裡很清楚,即便得到了那個位置,他的性命依然掌握在魔尊手中,依舊要受人擺佈。
自己的命還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中。想通了這一點,聶初寅心情豁然開朗,他順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略顯凌亂的頭髮,瞬間又恢復了往日那風度翩翩的模樣,彷彿之前的煩惱都已煙消雲散。
與此同時,素錦右手輕輕一揮,只見那九個原本散落在妙義淵各處的淨化陣盤,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迅速飛回她的手中。
“帝君,回神了”,素錦見東華沒有回應,忍不住壞笑,既然叫不醒,那她就得用點辦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