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爬到五樓,走廊裡靜悄悄的,他們越走心越涼,眼前就是廁所,可兩個人都不敢邁步進去,他們都希望裡邊沒人。
“嗯啊~”,寂靜的空間裡突然傳出了這麼一聲,再仔細聽聽,還有男女說話的聲音。
付聞櫻臉色鐵青,孟宴臣也咬上了後槽牙,他抬抬腿就要走進去,付聞櫻伸手攔住他,“我進去,你在這等著”。
“滴滴滴”,翟淼正開心地吃冰激凌呢,元寶就開始瘋狂預警了,“警報警報,據監控,宋焰和許沁正在廁所探討生命大和諧,付女士和孟宴臣還有三秒到達戰場”。
翟淼一頓,然後繼續吃冰激凌。
“宿主,你怎麼還能吃得下去啊”,元寶好奇道,宿主不是最愛看八卦了嗎。
翟淼不以為意,“他倆暴露是早晚的事,早死早超生,早分手也早複合嗎”。
噠噠噠,高跟鞋的聲音響起,在無人的廁所裡很是明顯。
許沁推開宋焰在自己身上作怪的手,“來人了,宋焰”。
宋焰無所畏懼,繼續掐著許沁的腰,“我鎖門的,他們進不來沁沁,來,親一個”。
“哎呀,宋焰”,許沁欲拒還迎,兩個人又啃在了一起。
“呵”,付聞櫻冷笑一聲,裡邊的聲音她聽得清清楚楚,這就是她如珠如寶教養長大的女兒,在廁所這種汙穢的地界就跟男人胡來,她還真是失敗啊。
付聞櫻閉上眼,又睜開了,冷冷地開口,“許沁,滾出來”。
外頭的孟宴臣在聽到付聞櫻叫了許沁之後,攥起拳頭,重重地砸在牆上。
許沁腦袋一片空白,垂著的手不自覺地用力掐緊了宋焰的大腿,宋焰吃痛,“沁沁,鬆手”。
可許沁彷彿沒聽到一般,還不斷用力,宋焰越來越疼,又是關鍵時候,之前已經被嚇了一次了,這下好了,直接萎了。
宋焰: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許沁,快點出來,我不想再說第三遍”,付聞櫻這時候內心的怒氣已經要衝天了。
許沁麻利地穿好自己的衣服,還不忘在整理一下自己的頭髮,見宋焰黑著臉,“宋焰,你快點穿好衣服,我媽在外邊等著呢”。
不提還好,一提宋焰就想到自己居然枯萎了,帶著火氣說,“她願意等就讓她等”。
許沁不贊成地看著他,“宋焰,那是我媽”。
宋焰這才磨磨唧唧地穿好衣服,推開門走了出去,許沁拽著揹包的袋子,低著頭,跟在宋焰身後。
付聞櫻站在那裡,看著許沁跟鵪鶉一樣,“許沁,抬起頭來”。
許沁哆嗦一下,還是緩緩抬起頭,付聞櫻一眼就看到了她那紅腫的嘴唇,還有脖子上的斑駁紅痕,和她那看似整齊實則皺巴巴的衣服。
再加上兩人出來帶出來的氣味,付聞櫻這下才是真死心了,她身體好像一下子脫力,腳下一打滑,眼看要摔倒,門口的孟宴臣趕緊跑過來,扶住她,“媽,您沒事吧”。
付聞櫻撐著孟宴臣的胳膊站起來,看著對面的兩人咬牙切齒地說,“我沒事,我好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