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喬心月問道。
“他們孟家的家事,我才不去摻和,有肖亦驍在就夠了”,翟淼和喬心月邊說邊上了電梯。
樓下,肖亦驍把孟宴臣塞進車裡,坐上駕駛座,“兄弟,別猶豫了,衝一把”,說完,踩下油門,車子迅速開動。
孟宅門口,肖亦驍看著已經放空了的孟宴臣,“兄弟,你到底進不進去,兩橫一豎就是幹,兩點一力就是辦,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你要再不去,我可替你去了”。
肖亦驍解開安全帶,下車了,一回頭髮現,孟宴臣也下來了。
“走吧,兄弟,開弓沒有回頭箭”,肖亦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陪你一起”。
“少爺回來了,亦驍少爺也回來了,正好,先生和太太還沒睡,我去叫他們”,王媽轉身往二樓走。
“咚咚咚,先生,太太,少爺回來了”,王媽說道。
“宴臣回來了”,付聞櫻正在和孟懷瑾下棋,她放下手中的白棋,“下去看看”,孟懷瑾緊隨其後。
“宴臣,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亦驍也來了啊”,付聞櫻看到好幾天沒見的兒子,還是挺開心的,“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只是越靠近兩個人,這聞到的酒味就越重,再看孟宴臣的臉,付聞櫻的臉色已經有些難看了,“宴臣,你怎麼還去喝酒了,喝酒對身體不好”。
“付嬸,宴臣他也是心裡煩,他有話想跟你們說”,肖亦驍推了一把孟宴臣,兄弟,快上啊。
孟懷瑾拍了拍付聞櫻,“先坐下,宴臣坐下說”。
肖亦驍特別想逃,但是為了兄弟,他得兩肋插刀。
面對著父母的視線,孟宴臣嘆了一口氣,竟然有些不知道從哪裡說起,“媽”。
看著孟宴臣欲言又止,付聞櫻有些著急,“你說話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孟宴臣閉了閉眼睛,然後睜眼,說出了壓在心裡好久的話,“媽,我好累,我覺得真的好沒意思,媽,你能放過我嗎”?
“宴臣,你這是什麼話,你媽媽對你不好嗎”,孟懷瑾皺緊了眉頭。
孟宴臣苦笑,“爸,我今年30歲了,銀行卡花銷超過一萬,我媽就要查賬,不論我做什麼都要經過你們同意,你們不同意,哪怕是吃零食都不行,爸,媽,我是人,不是傀儡,我就不能擁有自由嗎”?
“宴臣,媽哪裡不給你自由了,我是管得你嚴了些,但那是為了我自己嗎,還不是為了你好”,付聞櫻捂著胸口,大口地呼吸。
“媽,你知道這句都是為了我好,我聽著有多想吐嗎,到底是為了我好,還是為了你們好”,孟宴臣嗤笑一聲,“媽,你說都是為了我好,可我為什麼過得這麼不快樂”。
“宴臣,你說這話實在太傷媽媽的心了,在你眼中,媽媽就這麼不堪嗎”,付聞櫻激動地站了起來。
“媽,我知道這樣說你會傷心,可是你兒子,感覺快要呼吸不了了,媽,你救救我吧”,孟宴臣抬頭,淚水從眼角滑下。
看到兒子哭泣的樣子,付聞櫻喉嚨動了一下,多久沒有見到宴臣這樣了,她站在那裡愣住了。
“宴臣,你跟爸爸來,亦驍,麻煩你照顧一下宴臣媽媽”,孟懷瑾說道。
肖亦驍點頭,“孟叔,我知道的”。
孟宴臣坐在那裡沒動,被孟懷瑾硬拉著離開了客廳,付聞櫻一下子脫力,坐到了沙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