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櫻,你認真的”?孟懷瑾滿臉狐疑地看著付聞櫻,似乎對她的決定有些難以置信。
付聞櫻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眼神堅定地回應道:“我自然是說話算話,宴臣是願意的,可許沁會願意嗎?不,她不會”。
孟懷瑾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最終,他嘆了口氣。
付聞櫻說道:“堵不如疏,既然按不下去了,那不如以毒攻毒”。
她心裡清楚,如果孟宴臣真的能夠挽回許沁,那麼她也並非不能忍受許沁幾年。
畢竟,她瞭解許沁,即使他們真的在一起了,這段感情也不可能長久,就當是滿足兒子的心願吧。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房間裡,孟宴臣早早地起了床。
他站在鏡子前,仔細地颳著鬍子,將下巴颳得乾乾淨淨。
然後,他開啟衣櫃,精心挑選了一套西裝、領帶和袖口,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最後,他將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一絲不苟。
一切準備就緒後,孟宴臣邁步向樓下走去。
一樓的餐廳裡,付聞櫻和孟懷瑾已經坐在餐桌前等待著他。
孟宴臣走到餐桌旁,對父母說道:“爸媽,我走了”。
“吃了飯再走”,付聞櫻的話語雖然簡短,但其中的命令意味卻十分明顯。
然而,就在孟宴臣準備邁步離開時,她緊接著說出的下一句話卻讓他猛地停住了腳步。
“快吃吧,我讓王媽給沁沁打包了早飯,你吃完給她送過去”,付聞櫻的語氣依舊平靜,彷彿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孟宴臣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了付聞櫻身上,只見她正不緊不慢地喝著粥,對於孟宴臣的注視毫不在意。
猶豫了片刻,孟宴臣最終還是默默地坐了下來。
吃完飯後,孟宴臣拎起飯盒,轉身離去。半路上,他停下車去花店買了一束紅玫瑰。
因為他知道,許沁最喜歡的就是紅玫瑰。
當孟宴臣看著副駕駛上那束鮮豔的紅玫瑰時,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迎著橙子般的太陽,孟宴臣毫不猶豫地踩下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一般疾馳而去,直奔那個他藏在心底已久的女孩。
“叮咚,叮咚……”門鈴像被施了魔法一樣,不停地響著,彷彿要把整個世界都吵醒。
許沁被這惱人的聲音弄得有些心煩意亂,她有些不耐煩地拍了拍依舊緊緊抱著自己的宋焰,嘟囔道:“你去開門啦,吵死了”。
宋焰把腦袋往許沁的肩窩裡拱了拱,“不想去,不用理,一會就走了”。
然而,門口的門鈴卻似乎並不打算放過他們,依舊不依不饒地響個不停。
終於,宋焰被這持續不斷的門鈴聲惹惱了,他皺起眉頭,一邊嘟囔著,“誰啊,大早上的,煩不煩啊”,一邊極不情願地從床上爬起來。
“好了,你快去吧,說不定是物業有事呢。”許沁翻了個身,看著他說道。
“好,我去”,宋焰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然後慢吞吞地穿上浴袍,趿拉著拖鞋,大剌剌地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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