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濟群撿起籃球,“看什麼呢,這一瘸一拐的,就這麼讓你著迷啊”。
江德福挺了挺胸膛,“她是我的舞伴,我剛跟她跳過舞”。
“喲,新鮮啊,你會跳舞了,什麼時候學的”,丁濟群大大的眼睛裡是大大的疑惑。
“剛學的,剛學會”,江德福還很驕傲。
“奧,我明白了”,丁濟群點點頭,“人家姑娘是被你踩瘸的”。
江德福撇撇嘴,“不能全怪我,但也有我的責任”。
“那你還不快去送送”,丁濟群努努嘴。
“你當我沒說啊”,江德福白他一眼。
“哈哈哈,合著人姑娘沒看上你啊”,丁濟群哈哈大笑。
江德福惱了,兩個人打打鬧鬧回了宿舍。
熄燈後,江德福那叫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輾轉反側。
你完啦,你墜入愛河了。
天一亮,下定決心的江德福就又去堵叢校長的家門了。
都說一回生二回熟,江德福確實是很熟悉了。
只是又把叢校長給嚇了一跳,“兔崽子,又想幹什麼”。
“嘿嘿,校長,你們這媒人是怎麼當的,強行把我給拉進來,怎麼就沒下文了”,江德福說道。
“哎,打住,給你介紹的徐同志,是你自己氣走的,你嫂子可是安撫了好大一會,連我都沒得著好,再說了,你不是不找會跳舞的女人嗎”,叢校長反問道,真香只會遲到,但不會缺席。
“嘿嘿,人也會變得嗎這人,舊思想是可以改造的”,江德福一本正經地說道。
叢校長氣笑了,抬起腿踹了江德福一腳,“參加個舞會就把思想改造了,那還要政委幹什麼,都跳舞去得了”。
“哎,校長,思想教育得政委幹,看找物件這事,那還是跳舞管用啊”,江德福嬉皮笑臉地說。
叢校長突然轉過身來,“你真看那上那丫頭了”。
江德福用力點點頭,“怎麼樣,校長,行嗎”。
叢校長迅速變臉,“行,行個屁,別人都可以,唯獨她不行,你趁早死了心”。
“不是,為什麼啊,校長”,江德福不理解。
“為什麼,因為她是資本家的女兒”,叢校長直接點出來了。
“嘶”,江德福心裡一顫。
叢校長看他一眼,“嘶什麼,害怕了”。
江德福立馬昂起頭,“笑話,咱們日本鬼子,美國鬼子,國民黨反動派我們都收拾了,還收拾不了她一個資本家的小姐,本來我還有點擔心,我一個離過婚的,配不上人家,現在好了,我們兩個半斤八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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