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傑瞪了他一眼,嬌嗔地罵道:“臭不要臉”。
江德福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嘻嘻地回應道:“你也厲害啊,你也厲害!這叫什麼來著?哦,對了,種子好,土地肥,才能開花結果嘛”。
安傑被他這一番話弄得面紅耳赤,羞澀地嗔怪道:“討厭”,說著,她揮起拳頭,輕輕地捶了一下江德福的肩膀。
江德福此時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他的目光完全被眼前的安傑所吸引,嘴裡還唸叨著:“安傑……”。
然而,正當他轉頭準備和安傑說話時,一股濃烈的蒜味撲鼻而來。
“噦!”安傑突然發出一聲乾嘔,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去。
江德福見狀,急忙伸手拍打安傑的後背,關切地問道:“怎麼這麼大反應呢?”
然而,江德福的靠近並沒有緩解安傑的不適,反而讓她更加難受,那股蒜味似乎隨著他的靠近變得越發濃烈,安傑的反應也越發劇烈起來。
“噦”,安傑又一次乾嘔,江德福見狀,只好趕緊向後退開幾步,嘴裡嘟囔著:“我以後再不吃蒜了,奶奶滴,這小崽子是真能鬧騰”。
過了好一會兒,安傑才慢慢直起腰來,她的臉色有些蒼白,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
江德福趕緊遞過一杯水,安傑接過水杯,漱了漱口,感覺稍微舒服了一些。
“他鬧騰也是隨你”,安傑沒好氣地對江德福說道。
江德福嘿嘿一笑,滿不在乎地回答道:“我兒子能不隨我嗎?”
“德行!”安傑白了他一眼,嗔怪道。
經過這一陣兵荒馬亂,兩人終於可以老實吃飯了。
江德福夾起一筷子麵條送進嘴裡,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說道:“哎呀,差點忘了”。
安傑聽到聲音,緩緩轉過頭來,眼神落在江德福身上,輕聲問道:“怎麼了”?
江德福面帶微笑,語氣中透露出一絲興奮:“德華今兒下午給我打電話說,她要調到青島的軍醫院來了”。
安傑聞言,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驚喜萬分,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追問:“真的嗎”?
江德福肯定地點點頭,繼續說道:“是真的,她說這邊要得急,她今天辦完手續,直接坐火車出發”。
安傑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她高興地說:“那可太好了”,這個訊息對她來說,就像是一個意外的驚喜。
幾個月前,送德華上火車的時候,她還曾心心念念地想著德華要是留在青島就好了,沒想到如今竟然成真了。
江德福也感慨萬千,他深深地吸了口氣,緩緩說道:“是啊,這確實是個好訊息,我和德華終於可以在一起了”,他的話語中流露出對妹妹的思念和牽掛。
自從江德福年少時參軍上戰場離開家後,戰爭結束後,又被安排到炮校學習。
這麼多年來,他與德華相處的時間非常有限,最多的也就是德華考上大學後來青島看他,以及他結婚的時候待的那幾天,江德福不禁感嘆時光飛逝,這些年來的經歷讓他倍感唏噓。
如今德華即將調到青島軍醫院,他們兄妹倆終於能夠團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