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輛公交車剛剛開走,而那個正從車外往學校裡走的人,手裡還拿著一本書,可不就是老丁嘛!
“哎呀,不好”,江德福見狀,頓時慌了神,彷彿見到了鬼一樣,二話不說,拉起安傑轉身就跑。
“哎呀,哎呀,跑什麼,要跑你跑,我不行”,安傑捂著肚子說。
江德福一回頭,正好對上老丁那逐漸放肆的笑容了,“跑也來不及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安傑把他拽過來,“你怕什麼,他又不是老虎,能吃了你啊,你就大大方方地走過去,看他狗嘴裡能吐出什麼象牙來”。
安傑一臉笑容地走過去,“丁大哥,這是出去了啊”。
丁濟群的笑容越發燦爛,這次出門真是出著了,這江德福還真是一天出一個洋相,回回不重樣,“哎,買了兩本書”。
“什麼書啊”,安傑問道,而後邊的江德福已經戴上了痛苦面具。
“棋譜”,老丁呲著個大牙,笑著說。
江德福忍不住把頭扭開,看不到我,“那他以後可更下不過你了,丁大哥,你看他這身衣服還行嗎”,說完,安傑一側身子,把身後的江德福讓出來。
江德福雙腳緊緊扣住鞋子,不然,他怕自己下一秒就要跑。
老丁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把江德福都看毛了,才點點頭,“不錯,很洋氣”。
安傑笑了,“是吧,我也覺得不錯,他還非說你們看不慣”。
江德福對著老丁使眼色,兄弟,快走。
安傑看到了兩個人的眼神交流,眼睛一眯,“擠眉弄眼的,幹什麼,好啊,你們兩個人揹著我搞什麼鬼,是吧”,安傑哼了一聲,撒開江德福的手往前走了。
江德福翻了一個白眼,“我說夥計,你他孃的真會說瞎話,這玩意穿身上能好看,你們這些知識分子,淨會胡說八道”。
老丁直接氣笑了,“你他孃的真是豬八戒倒打一耙”。
江德福站那整整領帶,笑了一下,抬頭挺胸地走了。
他一個字沒說,好像又說了什麼。
“嘿”,老丁看著江德福那得意的樣子,“你們兩口子玩這雙簧,真他孃的絕了”,
江德福這媳婦娶得好啊,都學會先發制人和一唱一和了。
奶奶的,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濱海飯店西餐廳。
安傑挽著江德福站在門口,“你怎麼不進去,緊張了”?
江德福挺起胸膛,“咱什麼大場面沒見過,吃頓飯算什麼”。
主要是越到地方,他越後悔自己穿的這一身西裝,又熱又不自在,真是自己找罪受,想想一會安家人看到自己穿西裝的反應,他就更後悔了。
“那你倒是走啊”,安傑見他還站在那裡不動,嘆了口氣,拽著他往裡走,“大哥大嫂,二姐姐夫,我們來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