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也把西瓜分給炊事班的眾人,自己也拿起一塊,“我還不想找死”,這話要是被傅哥聽到了,還不得錘他。
程道啃了一口西瓜,淡淡地說,“慫”。
文昭也梗著脖子說,“我這分明是識時務者為俊傑”,他一點都不從心,好吧。
“是是是,你可真是能屈能伸”,程道淡淡地說。
“你”,文昭也被他的話堵回來,整個人都氣鼓鼓的。
傅景行和德華對視一眼,滿是笑意。
傅家小院裡,眾人齊齊出力,文昭也燒火,程道洗菜,傅景行切菜,德華負責炒菜,相當於是行政總廚了。
最先冒出香氣的,是院子裡的烤爐,引得國慶軍慶兩個小饞貓直咽口水。
烤鴨、烤排骨、地鍋雞貼餅子、紅燒魚、辣炒魷魚、油爆蝦、蒜蓉粉絲扇貝、海膽蒸蛋、蝦米油菜和拍黃瓜,足足有十道菜,有葷有素、有雞有魚,取的是一個十全十美的好意頭。
“嚯,景行,你這好大的手筆啊”,何副師長讚歎地說。
“可不是,景行,你娶了個好媳婦”,這是基地的秦師長,是傅景行爺爺的老下屬了,他之所以能這麼順利地調到松山島,這位秦師長功不可沒。
“秦叔,何叔,那你們今晚可要好好嚐嚐”,傅景行說道。
這時候德華抱著小酒罈從外邊進來了,江德福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德華的藥酒,這他可太知道了,絕對是好東西。
“師長,您可得好好嚐嚐,這酒可是好東西”,江德福湊到秦師長跟前說。
“哦,是嗎,那我可要好好嚐嚐”,酒嗎,他也愛喝,但是媳婦管得嚴啊。
想著呢,秦師長轉頭一看,老妻正忙著給孫子孫女餵飯,壓根沒空理他,不免撇了撇嘴,這些個小崽子,小時候鬧騰不說,現在成家了,又把孩子送回來,當他家是託兒所啊。
德華輕輕地揭開酒罈上的油布,一股霸道而濃烈的酒香味如同一股洶湧的波濤,瞬間噴湧而出,猛烈地衝擊著人們的嗅覺。
秦師長原本正悠閒地坐在椅子上,突然間,這股酒香如同一道閃電,劃破了空氣,直直地鑽入他的鼻中。
他不由自主地伸長了脖子,貪婪地嗅著這股誘人的香氣,僅僅是這一聞,他便立刻斷定,這絕對是一罈上好的美酒。
傅景行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熟稔地把酒罈接過來,然後穩穩地放在桌上。
接著,他拿起酒罈,開始給大家往酒杯裡斟酒。
“倒滿”,秦師長見狀,豪爽地把酒杯往前一推,大聲說道。
然而,就在這時,師長夫人林海燕突然歪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雖然沒有說話,但卻飽含深意。
秦師長心中一緊,連忙移開視線,看向桌子上的蒜蓉粉絲扇貝,有些尷尬地咳嗽了兩聲,咳咳,那什麼,這菜看著真好看啊。
倒完酒,就正式開始吃席,男人們的笑聲和碰杯聲交織在一起,讓整個房間都充滿了熱鬧的氛圍,而安傑和德華她們喝的是果酒,有美容養顏的功效。
男人們喝多了就開始侃大山,幾個女人互相對視一眼,得,反正吃飽了,她們還是撤吧。
德華帶著幾人來到了外邊的涼亭,泡了果茶,拿出來點心和水果拼盤,一人發了一個小蒲扇,開始聊天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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