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眾人都以為楚玉會將匕首收起的時候,只見她手臂猛地一揮,那匕首疾馳而出,直直地朝著魏典飛去。
眾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緊跟隨那匕首,只見它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後下落,不偏不倚,正好釘在了魏邵腦袋的右側。
匕首深深地嵌入地面,仍在微微晃動著。
它距離魏典的腦袋僅僅只有一線之隔,再稍微偏一點點,恐怕就要見血了。
魏典看著匕首裡滿眼驚恐的自己,不由得大口喘氣,還活著,他還活著。
魏邵看著那匕首,努力隱藏住嘴角的笑意,感謝表妹讓他閉嘴,他也是忍了魏典很久了。
蘇娥皇的眼眸中,一道隱晦的光芒如流星般轉瞬即逝。
她心中暗自思忖:這鄭姝,果然並非善類,竟然身懷武藝,如此一來,事情便有些棘手了。
魏渠面帶戲謔之色,踱步走到魏典身旁,蹲下身子,伸出右手,像丈量一般比量著魏典與匕首之間的距離。
“嘖嘖嘖,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啊”,魏渠比量著,“就差這麼一點,明明就是將軍的週年了”。
魏梁見狀,也蹲下身子,伸手用力將匕首從地上拔起。
他端詳著匕首,用手指輕輕觸碰刀刃,讚歎道:“這匕首,倒真是件好東西”。
說罷,魏梁將匕首塞入魏典懷中,然後用力拍打了一下魏典的胸膛,“將軍可得收好了”。
“哎呀,將軍”,直到這時,才有幾個人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他們手忙腳亂地想要扶起倒在地上的魏典,臉上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
楚玉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著這一幕,嘴角的冷笑愈發明顯。
她的聲音冰冷而又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魏典,今日看在我姨父的面子上,暫且就這麼算了”。
然而,她的話語並未就此打住,“不過,你日後最好給我放聰明些,莫要再自討苦吃”。
朱夫人驚魂未定,雙手緊緊地抓住楚玉的胳膊,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彷彿要把她全身都檢查一遍似的,嘴裡還唸叨著:“有沒有受傷”。
楚玉看著朱夫人如此擔心自己,連忙握住朱夫人的手,安慰道:“姨母,您別擔心了,我真的沒事”。
朱夫人聽了楚玉的話,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但她的臉色依然十分難看,顯然是被剛才的事情嚇到了。
她緩了一會兒,才對楚玉說道:“楚玉啊,你可嚇死我了,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可怎麼對得起你娘啊”。
楚玉連忙說道:“姨母,您別這麼說,我這不是好好的嘛,而且,這種小手段,根本傷不到我”。
朱夫人聽了楚玉的話,也看到她沒受傷,但心裡還是有些不踏實。
就在這時,魏典一脈的人卻突然跳了出來,他們對楚玉的行為表示強烈不滿。
其中一人更是直接對魏劭發難:“主公,這裡可是魏家,您就這樣任由一個外人在這裡撒野嗎,大庭廣眾之下,她竟敢對魏典將軍行兇,這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魏梟聽了這話,頓時冷笑一聲,反駁道:“一個大老爺們被個姑娘打成這副熊樣,還有臉要交代?”
魏梟的話剛說完,魏朵也跟著附和道:“就是就是,明明是他先動的手,倒打一耙,不要臉”。
“你們翰郡的臉皮怕不是比城牆還厚”,魏梁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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