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像小時候那樣失聲痛哭,而是默默地流淚,讓那無盡的悲傷在心底慢慢沉澱。
過了許久,徐太夫人才緩緩地鬆開了魏邵。
魏邵也輕輕地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從祖母的懷中起身。
“孫兒失態了,讓祖母見笑了”,魏邵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鼻音。
他努力地擠出一個微笑,試圖掩蓋內心的傷痛。
“仲麟,在祖母面前,不需要強顏歡笑,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祖母還在呢”,徐太夫人也擦了擦眼淚,
她能理解仲麟的苦,可她更想仲麟好好的,不過現在看來,好像她適得其反,仲麟反倒更難過了。
魏邵深呼吸一口,“祖母,楚玉是我選的,她比我更堅定,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我猶豫了,但楚玉不會,她是我給自己選的後路”。
徐氏看著魏邵認真的樣子,又嘆了口氣,“祖母不逼你了,你做事有你的考量,但祖母希望你能三思而後行,慎重,再慎重一些”。
魏邵點點頭,這件事公孫先生也勸過他,除了磐邑,換個離辛都近的城就是,可磐邑是楚玉和他共同選定的,為的不光是永寧渠,更是牢牢扼住焉州的咽喉。
不考慮焉州,從巍國角度來看,這確實是個好法子,一舉多得,而且他放心,楚玉也有這個能力管好磐邑和辛都。
“那孫兒告退了”,魏邵緩緩站起身來。
在得到徐氏的肯定後,他挺直腰背,面無表情地走了出去。
偏院裡,小桃滿臉心疼地看著自家女君的手,原本白皙嬌嫩的手心,此刻有四個指甲掐出來的血痕。
她忍不住輕聲說道:“女君,您這又是何苦呢?”
話音未落,春娘抱著藥膏走了進來,小棗則端著臉盆緊隨其後。
小棗將帕子浸溼後,小心翼翼地遞給春娘,春娘接過帕子,輕柔地擦拭著小喬的手。
“嘶……”小喬突然倒抽一口冷氣,身體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
“女君,很疼嗎”,春娘見狀,滿臉擔憂地問道。
小喬低著頭,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再疼,能有我心裡難過嗎?”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無法掩飾的痛苦和不甘。
說到這裡,小喬突然用力拍了一下床榻,彷彿要把心中的憤懣都發洩出來。
“他魏邵到底把我當什麼了,一個可有可無、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物件嗎”,小喬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終於還是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女君,不可啊,您別拿自己的身體撒氣啊”,春娘見狀,連忙抱住小喬的胳膊,心疼地看著她。
小喬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滾落,心中充滿了委屈和無奈。
她知道自己對魏邵有著私心,想要多為喬家打算,但她也真的對魏邵付出了真心,無論是大事還是小事,她都做到了以誠相待。
可到頭來,魏邵把磐邑,她的嫁妝給了鄭楚玉,昭榮郡主,好大的排面啊。
這個鄭楚玉,從一開始就跟自己不對付,現在好了,更是直接踩著她上位了,小喬恨啊。
。輸認樣這就能不絕,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