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說話算話”,接著,吳邪從兜裡掏出五十元給了王萌,“喏,中午去吃點好的”。
王萌瞬間笑的燦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吳邪手裡抽走了鈔票,“老闆大氣”。
王萌把零錢揣進褲兜,嘴角揚著藏不住的笑意,慢悠悠溜回工位,他熟門熟路點開電腦,掃雷遊戲介面彈了出來,正大光明趴在桌前摸魚,半點不遮掩。
吳邪獨自坐了半晌,心裡亂糟糟的,索性起身走到後院,掏出手機撥通潘子的號碼。
聽筒響了沒兩聲就被接通,潘子沉穩的聲音傳了過來,背景裡夾雜著搬東西的嘈雜動靜,“小三爺,您找我有事”?
“沒什麼事,我就是問問,三叔回去了嗎”,吳邪輕聲問道。
潘子那邊頓了頓,如實說道,“還沒,三爺不過臨走前該交代的事全都安頓妥當了,鋪子裡運轉沒什麼問題,就是最近生意冷清了點”。
“行,我知道了”,吳邪應聲結束通話電話。
他之前去二那邊打探三叔下落,半點線索都沒撈著,問奶奶吧,老人家也只說吳三省向來行蹤不定,不用操心,到時候自己就會回來。
可吳邪心底的擔憂還是壓不下去,這時,他腦子裡不受控制冒出阿寧的身影。
既然三叔是和裘德考的公司合作的,那她一定知道點什麼。
念頭一冒出來,他當即打算撥通阿寧的電話,捏著手機才反應過來,自己壓根沒存過她的私人號碼。
吳邪懊惱地一拍大腿,暗自吐槽自己失策。
轉念又想起當初邀約他前往海南西沙的陌生來電,連忙滑動手機翻找通話記錄,翻尋片刻,總算找到了那串陌生號碼,他立刻撥了過去。
聽筒裡只傳來單調刺耳的忙音,系統提示該號碼為空號。
“至於這麼謹慎嗎,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吳邪低聲嘟囔一句,滿心無奈地長長嘆了口氣,指尖垂落,手機握在手裡沉甸甸的。
然後,他把自己關在了書房,中午王萌喊他吃飯也沒出來,只好給他打包了份打滷麵帶回來。
傍晚,忙活了一天還是一無所獲的吳師傅拖著一身疲憊走回臥室,他重重嘆了口氣,身子一歪直接撲在床上,仰面躺著望向頭頂的天花板,心裡亂糟糟的。
無數紛亂念頭在腦子裡繞來繞去,他就這麼渾渾噩噩躺著,不知何時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急促的敲門聲猛地將吳邪從睡夢裡拽醒。
門外傳來王盟咋咋呼呼的喊聲,一下下敲著木門,“老闆,老闆醒醒,有件事昨天忘了跟你說,老闆”。
吳邪揉著發脹的太陽穴,長長嘆出一口氣,撐著身子坐起來,朝著門外揚聲應道,“什麼事”?
聽見屋裡傳來吳邪的應聲,王盟當即停下敲門的手,站在門外說,“前兩天三爺那邊鋪子的阿成打來電話,說有個怪人找你”。
吳邪一邊撓著亂糟糟的頭髮一邊下床,隨手拉開房門,眉頭擰起,“怪人,找我,長什麼模樣”?
王盟搖了搖頭,他也沒親眼瞧見,只能轉述阿成的話,“阿成說那人氣質古怪,不像善茬,就先把人打發離開了,不過那人臨走留了一串電話號碼,老闆你要不要回個電話問問”?
吳邪心底滿是疑惑,若是存心找麻煩,主動留下聯絡方式這不對,倒不像純粹來鬧事的,他追問細節:“有沒有說那人多大年紀,長相有什麼特徵”?
“說是看著二十五六,不到三十歲,剃著板寸,一雙三角眼,鼻樑很高,架著一副眼鏡”,王盟努力回憶海子的描述,又補了一句,“對了,右耳朵還打了耳洞戴耳環,整個人看著洋不洋土不土的,格外彆扭”。
這番外貌特徵在腦子裡一過,吳邪心裡瞬間有了數,他又試探著問,“那人說話是不是有點結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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