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不斷飛濺,兩人抓魚忙得不亦樂乎,還比拼上了,你抓一隻,我抓兩隻,身後河灘上橫七豎八躺著二十多條活魚,魚尾還在不停拍打地面。
吳邪與老癢對視一眼,齊齊咧開嘴露出狡黠的笑容,“好傢伙,豐收了”。
此刻道具的藥力緩緩消散,溪水之中躁動的魚群失去了誘惑,漸漸調轉方向,成群向著溪流深處緩緩退去。
吳邪和老癢並肩坐在河灘邊,低頭看著滿地漁獲,“這下好了,咱們今晚可有口福了”。
魚的數量實在太多,單憑他倆根本沒法一次性帶走,得回去找個工具,
等吳邪拎著竹編揹簍匆匆趕回溪邊,遠遠就看見老癢已經藉著溪水刮鱗開膛,處理了好幾條魚。
二人合力將所有漁獲裝進揹簍,一前一後抬著沉甸甸的揹簍往院子走。
那婦人瞧見滿滿一簍鮮活河魚,不由得面露驚訝,心底暗自感慨,倒是小看這兩個城裡來的年輕人,捕魚的本事,比寨裡不少本地人還要厲害,“兩位小哥好手藝”。
吳邪微微一笑,“過獎了,大嫂,這幾條魚能不能麻煩你幫忙做了,剩下的這些就留給嫂子了”。
那婦人一聽當即喜笑顏開,“燉魚沒問題,但魚,怎麼好意思要呢”。
“我們也帶不走,嫂子留下就是”,老癢接話道。
“哎”,婦人重重點頭,“兩位放心,我保管給這魚燉的明明白白的”。
當晚,灶火升騰,鐵鍋咕嘟咕嘟燉煮著新鮮魚,配上山裡自家醃的酸菜,鮮香漫滿整座小院,吳邪和老癢捧著碗吃的那叫一個香。
吃飽喝足,兩人捧著肚子坐在院子裡納涼,手裡拿著的是大姐給他們送來的蒲扇,用來趕蚊子的。
已經化作飛鳥的玖安站在屋簷上,極為靈性地翻了個白眼,這魚還真是送貨上門了。
次日一早,兩人按照大姐指點的方向,順利尋到老獵人的住處。
說老是真的不年輕了,他頭髮花白,皺紋爬滿臉龐,可脊背挺直,看著身子依舊硬朗,老頭姓劉,早些時候逃難來的,靠著一手打獵的本事在這落了腳,盤龍寨往來進山的外鄉人,十有八九都會尋他帶路。
老癢說明來意,想要僱他引路去往夾子溝。
方才還神色平和的老者臉色驟然一沉,擺了擺手,“不行,這個時節,萬萬不能去夾子溝”。
吳邪聞言微微一怔,上前一步問道:“大爺,為什麼,這條路有什麼兇險”。
老獵人往煙鍋裡填上旱菸,打火點燃,深吸一口,白霧緩緩吐出。
“這個季節那道山溝邪性得很,本地人輕易都不靠近,我不騙你們,過了這個季節再進山”。
老癢不死心,從兜裡摸出一疊鈔票遞過去,“老人家,價錢咱們好商量,我們必須要進去一趟”。
老頭瞥了眼鈔票,絲毫沒有動心,搖著頭站起身,“錢再好,也得有命花,這嚮導,我不敢當,你們兩個後生,最好趁早打消念頭”。
吳邪看向老劉頭,“大爺,您總得跟我們說個緣由吧,就這麼讓我們掉頭回去,我們實在不甘心”。
他目光帶著幾分懇求,靜靜等著老人答覆。
老劉頭握著煙桿,深深吸了一大口旱菸,淡白色煙霧緩緩升騰,將他蒼老的輪廓襯得朦朦朧朧,渾濁的眼底卻藏著一道清亮精光,沉沉打量著吳邪二人。
“你們當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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