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玖安輕捻腕手指,慢悠悠操控著貼著傀儡符的玉俑,朝著深處周穆王的墓室走去,也是此前吳邪、吳三省一行人齊齊下跪的那間墓室。
一路陰冷死寂,甬道內只有玉俑僵硬邁步、玉片摩擦的細碎聲響,被施了傀儡符的鐵面生,安安靜靜毫無異動,乖巧得毫無半點戾氣,徹底任由王玖安操控。
鐵面生:那是我不想動嗎,我那是動不了!
不多時,兩人踏入墓室,墓室中央,周穆王的石棺靜靜安放,棺身覆著厚厚的塵土與上古符文,棺內氣息平穩,很顯然,這哥們又睡著了。
周穆王:長夜漫漫,一心睡眠。
王玖安緩步走到石棺跟前,抬手屈指,指尖輕輕敲擊棺板三下,敲擊聲清脆,在空曠的墓室裡格外清晰。
她開口,聲音清冷慵懶,不帶多餘語氣,“醒醒,起來了”。
說完話,她迅速側移,錯開位置。
下一秒,身下石棺驟然劇烈湧動,棺身瘋狂震顫,沉悶的巨響轟然炸開,厚重的棺蓋直接被一股蠻力掀飛,重重砸在石壁上,碎石四濺。
棺內一道高大的身影猛地站直,周穆王周身裹著濃烈屍氣,轟然站立,仰頭髮出一聲震徹墓室的怒吼,喉間翻滾,接連吐出幾口濃稠刺鼻的黑氣,周身戾氣翻湧,帶著被驚擾安眠的滔天怒意,渾身上下散發著兇戾無比的氣息。
這屍,好大的起床氣。
“咯咯咯咯咯咯噠咯噠”,翻譯為是誰敢打擾本王的安眠。
他暴怒睜眼,戾氣滔天,周身縈繞的陰黑屍火肆意翻騰,可當視線清晰落在面前王玖安身上時,周身肆虐的黑火瞬間收斂了大半,怒意頓消。
他盯著王玖安,語氣裡帶著不甘、憋屈,還有藏不住的忌憚,悶聲吼了一句,滿是無奈,“咯咯咯咯咯(你怎麼又來了)”?
眼前這個人,他惹不起,更打不過,他都躲了,怎麼又找上門了。
王玖安輕抬指尖,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語氣淡然,“我向來說話算數,答應你的事,自然做到”。
話音落,她徑直往左側挪開身子,徹底露出身後,那具被傀儡符操控的玉俑。
看清玉俑的剎那,周穆王原本沉寂的雙眼,瞬間猩紅暴怒,血絲遍佈,周身沉寂千年的恨意徹底爆發,死死盯著玉俑,渾身都在剋制不住地發抖。
是他!
那個卑劣至極,搶了他安眠之地的小人。
他等了整整千年,盼了整整千年,終於把這個該死的東西,等到了自己面前。
周穆王雙眼猩紅,滿腔恨意翻湧,胸腔爆發出一聲粗啞破戾、震徹墓室的怒吼,渾身裹著濃黑屍氣,徑直從石棺裡跨了出來,僵硬卻迅猛地朝著玉俑走去,恨不得立刻將鐵面生撕成碎片。
眼看他就要衝到玉俑身前,王玖安徑直橫伸出胳膊,抬手攔住他,輕聲道,“等等”。
血屍身軀驟然僵在原地,渾身戾氣頓住,脖頸僵硬地發出咔咔聲,一雙血紅渾濁的眼珠猛地轉動,喉嚨裡發出不甘的悶吼。
“說好的,你要的人,我給你帶來了,我要的東西呢”,王玖安淡淡開口,語氣篤定,沒有半點商量的態度,全是要債的迫切。
周穆王周身屍氣起伏,沉默頓住,漆黑尖利的指甲緩緩抬起,狠狠劃開胸口殘破的上古盔甲,又硬生生劃破自己的屍身胸口,猛地往胸腔內裡掏去。
下一秒,一塊通體血紅、流光氤氳的晶石被他掏了出來。
晶石赤紅剔透,纏繞著絲絲縷縷的黑紫氣,裡面凝結著他千年不散的滔天怨氣、濃烈陰氣,更藏著王族獨有的龍氣,陰氣和龍氣交織。
。安玖王向拋狠狠石晶紅將手抬,聲一吼悶頭仰他
。西東真是,起勾微微角,息氣的骨刺冷那到尖指,石住接穩穩,套手上戴已早手左安玖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