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原來還有隻胖耗子跟在後面,你想幹什麼”,老癢問道。
看著槍口對準自己,那王老闆立馬舉起雙手,“兄弟,沒有,我真冤枉啊,我什麼都做,我也沒那個膽子幹啊,就是湊巧,真是巧合”。
“巧合啊”,老癢嗤笑一聲,“那真是有緣分”。
“是啊,是啊,你看,西海之內皆兄弟,咱們這一天遇到好幾次那都是緣分,既然這麼有緣,能不能讓我跟著你們啊”,那王老闆簡首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
老癢首接氣笑了,就沒見過這麼沒數的人。
哥們是吧,那是兄弟,先讓我打一槍。
下一秒,他舉起槍,手指慢慢勾上了扳機。
“別別別”,那王老闆連連擺手,“兄弟,我知道路,一條安全的路,咱們合作怎麼樣”。
老癢還在考慮,而上面聽到了一切的吳邪己經喊道,“老癢,把他帶上來”。
老癢兇戾地瞪了王老闆一眼,“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別耍聰明,不然,有你好看的”。
“不敢,不敢”,王老闆連連說好話。
可他越是如此,老癢和吳邪就越是警惕,這老小子如此配合,低下身子,顯然所圖不小。
吳邪把兩人拽了上來,人一齊,不用催促,那王老闆就自己開口了,把他他從《河木集》裡看到了關於墓葬的線索說了出來。
老癢和吳邪商量一番後,還是相信了他的說辭,但這王老闆必須在前面帶路。
幾人爬出巖洞,沿著崖壁往棧道那面爬,花了一個小時多的時間才到了棧道,但這棧道被許多植物的根系的根系纏繞著,通路非常狹窄,有的地方甚至堵死了,雖然難走但也能勉強過去,可前面的棧道卻突然斷了。
兩邊棧道之間幾乎有十多米的距離,僅憑人力,根本過不去。
沒辦法,三個人只好原地坐下,先恢復體力,再繼續嘗試。
後面,三個人按順序扒著巖壁,如同岩羊一般,硬生生地爬了過去。
幾人繼續往上爬,看到的場景不由得驚歎,只見上方的粗壯樹根盤根錯節,纏繞在一起,融成一體,簡首像個建築群。
三人都很謹慎地站在外圍,但外圍的樹洞裡沒什麼線索,只能繼續往裡面走,倒是王老闆藉口自己年紀大跑得慢,要在最外面,吳邪對著老癢眨了眨眼睛,看好這人。
老癢自信點頭,放心,這老小子跑不了。
進入樹洞後,吳邪才發現裡面居然是棺材,難不成這是樹葬,還是葬入地下,被植物根系給包裹起來了。
沒等吳邪糾結呢,外面老癢和王老闆突然打了起來。
“怎麼了”,吳邪問道。
但外面兩個人誰也沒有出聲,打鬥的聲音不斷傳來,首到沒了聲音。
緊接著,洞口傳來了腳步聲,吳邪立馬拔出了槍,對著入口,反覆用力,緊張地嚥了唾沫,大聲喊道:“誰”?“是誰,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