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思禾一臉贊同的點點頭,感情這種事,找到一個真心疼你的,才是正道。
“唉,你不是說有喜歡的人嗎?是誰啊?”
溫思禾記得最開始的時候,吳雨提過一嘴這件事,不過她們關係還沒有到這種地步,她也就沒有多問。
吳雨原本還掛著笑意的臉上,頓時變得失落無比。
她語氣裡帶著不可掩飾的難過,聲音低低:“我們倆是同學,原本說好了畢業後,就和家裡坦白關係。
可是後來上頭查的嚴,我報名了下鄉,頭幾個月他還給我寄信。
可是後來就杳無音信,我過年回去後才知道了,他和我曾經最厭惡的人在一起了。
就為了不下鄉,一個工作名額,他就拋棄了我們的感情。”
吳雨聲音裡帶著哽咽,溫思禾連忙把她摟在懷裡,輕聲安慰:“沒事,是那個人沒有眼光!不是你的原因,你值得最好的。”
溫思禾心裡閃過心疼,這段時間吳雨一直嘻嘻哈哈的,如同一個小太陽一般。
但是在沒人看到的地方肯定不知道哭了多少次。
溫思禾慶幸自己問了一嘴,不然一直內耗下去,人都變得抑鬱了。
哭一哭發洩出來,心裡會好很多。
轉眼來到了六月底,大隊長這次直接找到陸之野家裡喊道:“這次運送儲備糧我給你報名了啊。”
他一副我是為了你考慮的模樣,看的陸之野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
“唉,你這個兔崽子啥表情,你都和人家溫知青處物件了,不得攢錢結婚嗎?
我這不是給你提供攢錢的機會嗎?
今年還是你和大超倆人去哈,大超搬出來起房子了,也過的夠苦的。
你明天收拾收拾去公社,這幾天都要在那裡訓練。”
陸大隊長也是今天才得知這個訊息,前段時間,別的地區運糧的車,幾乎是還沒能出了黑省就被截了。
更讓公社領導難受的是,他們好些原本家裡都是三代貧民,身份一清二白。
因為上次秋收分糧少,家裡實在過不下去了,才冒險去做了劫匪。
再加上上次幾個車發生的事情,公社領導當即決定,讓臨時民兵進行兩個星期的訓練。
這樣能更好的應對突發情況!
陸之野連夜去了趟縣裡給小強出了一手糧食,又去王大娘家裡把做好的衣服拿回來。
等弄完這一切天都快矇矇亮了,陸之野直接去了公社報到。
與此同時,村子裡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許知青和二狗的婚期已經定下來了,正是七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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