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野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給村長遞過去:“村長覺得我自己敢往村子裡跑?
我們的車都在一百里外整修呢,天寒地凍的,你們也知道車子容易出毛病。
我拉兩趟過去,估摸著也快修理好了。”
村長連忙伸手把煙接過來,笑得和藹:“是,是,確實是這樣!”
“二蛋,去村子裡喊人,來殺羊。”
“唉!”
從屋裡竄出一個年輕小夥子一溜煙兒跑遠了,村長不好意思的搓搓手。
伸手指了指外頭堆放的凍死的牛羊,比劃了一個數字:“三毛,你都拉走.......”
他艱難的表述著自己的意思,陸之野搖頭:“兩毛。我不壓你價,在外面我也就賣三毛。”
新鮮現殺的才五毛錢一斤,村長這是欺負自己一個小夥子不懂呢。
村長心疼不已,可如果不賣這個價,凍死的牛羊賣都賣不出去。
他們村子吃又能吃多少?他親戚家那邊也凍死了不少牛羊。
今年牧民們太難了,連日的暴雪和極速降溫,讓不少村子都受災嚴重。
陸之野在他們宰殺牛羊的時候,先拉了一車的死牛羊走。
凍死的牛羊大部分都是小牛犢和小羊。
大的只有一兩頭,饒是如此,陸之野把所有凍死的牛羊都拿下,也花了近兩千塊錢。
車子開過一個山坡,陸之野把整個車子都收進了空間裡面,專門開闢出來一小塊靜止倉庫,把這些牛羊放進去。
這些肉雖說沒有新鮮的牛羊肉值錢,但賣個五毛錢一斤不成問題。
轉手就是一半的利潤,也算是不虛此行。
到了晚上的時候陸之野才回來,又拉了一車已經殺好的羊走。
不過這次他沒有跑太遠,大概走了十來里路就把車收進了空間裡面。
裹緊身上的軍大衣,步履飛快的往村子裡趕。
他走的是另一條小路,直接穿過村子抵達牛棚。
從空間裡面拿出溫思禾準備的東西,扛在肩膀上面。
趁著四下無人,敲了兩下門。
幾乎是在他剛敲第一下的時候,門就被打開了。
看老丈人這模樣,下午肯定偷偷去看了,知道他過來了。
就一直在屋裡等著呢,果不其然,剛進門,丈母孃就端著一缸子熱水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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