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思禾連忙走上前,把自己口袋裡面的照片掏了出來:“我是溫時澤的妹妹,這是身份證明,這是介紹信,以及我們家的合照。”
至於是哪個部隊,幾乎不用溫思禾說,門口的幾個人都非常的清楚。
這段時間,送來了不少的受傷人員。
溫時澤就是其中之一,這次案件不是一般的嚴重,上頭人三令五申,要嚴格防守。
“你們稍等,我需要向上頭請示一下。”
溫思禾此時雙手交握,焦急不已。
可也知道這是他們的正常流程,只能按耐下心思,垂首等待。
足足半個小時過去,就在溫思禾按耐不住的時候,從醫院裡面走出來了一個男人。
他神情冷肅的對著陸之野和溫思禾說道:“二位請跟我來。”
一路上,溫思禾想問一下具體情況,可嘴張了半天,也沒能吐出來一句話。
最後還是陸之野沉聲問道:“這位同志你好,我們想問一下溫時澤同志的具體情況。”
那個男人腳步微頓,緩了許久才說道:“醫生已經盡力了,腦部神經壞死,身體部分無明顯反射.......換句話說,管子一拔,估計撐不過一天。
我們已經向上頭申請,請了京市最權威的腦科和心內科的專家會診。
估計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你......是他的親人,多和他說說話吧。”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幾分哽咽,不過很快就壓了下去。
溫時澤的病房在頂樓,剛剛走進來,陸之野就發現這邊病房裡面滿滿當當的人。
他們要麼胳膊受傷,要麼拄著柺杖,還有人胸口裹著紗布,此時根本就顧不上自己身體的疼痛。
全都趴在溫時澤的病房前面,眼神殷切的望著裡面。
此時的病房裡面已經站了三個身穿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生。
他們依依給溫時澤做檢查,還有一個人拿著小木錘去敲溫時澤的膝蓋。
植物人並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他們會有自己的意識,甚至身體都會有明顯的反射動作。
可溫時澤......
“韓醫生,前段時間,溫營長還有明顯的膝跳反應,可最近一個星期的記錄中都沒有了。
腦部神經的活躍曲線越來越低,恐怕.......”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在場的人都明白是什麼意思。
韓醫生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等京市的專家到了,再做決定吧。
先把這件事,以及最近一個星期的記錄全都彙報上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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