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走慢一秒鐘,眼淚就會掉下來。
那樣恐怖的傷口,她光看著都覺得心尖兒都在顫抖。
更別說他們了,幸好來的時候,她徵求了陸之野的同意,往粥裡面加了一點兒靈泉水。
希望能夠緩解他們的疼痛吧。
李海川走出來,看到溫思禾靠在牆壁上面,低垂著頭,還以為她被嚇到了。
緩緩坐在了她身邊的椅子上面:“害怕了?溫營長被送過來的時候,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
兩條腿都被打斷了,遠比這可怖的多。
可這就是戰場,他們幾個還算是幸運的。
能夠撿一條命回來,有許多人,甚至連都拼湊不出完整的軀體.......”
李海川說著說著,嗓音裡再也發不出一點兒聲音,這次邊境作亂,被上頭人壓的死死地。
就怕引起恐慌,已經有許多人被調到了那邊。
漂亮國害怕華國崛起,攛掇附近國家的人來搗亂,他們在其中渾水摸魚。
這次傷亡不小,溫時澤這個身體狀態,就是好了,以後能不能繼續留在部隊,都是另外一種說法。
部隊缺少一個全能作戰的兵王,那得是多大的損失啊。
溫思禾輕輕搖頭:“沒有,只是很佩服敬畏他們。”
她草草撂下這句話,就往溫時澤的房間走去。
怕陸之野看出端倪,連忙抹了抹自己的眼角。
溫時澤的身體特徵已經趨向於平穩,上午的時候,蘇御帶著一群人來檢查了一遍,就笑著對溫思禾說:“溫營長這兩天應該就會醒過來。
你們注意後期的康復訓練就成,畢竟腿斷了,不是那麼容易修養好的。”
溫思禾連連點頭:“多謝您了。”
蘇御擺了擺手,又和旁邊人叮囑了幾句,就轉身離開。
他的任務不僅僅是看一個溫時澤,這次他也要帶著人前往邊境。
家裡人強烈反對,覺得他那麼大年紀了,到底是他去給別人看病,還是別人來看顧他?
蘇御怎麼說來著:我跟著部隊一路摸爬滾打過來,就是死在了戰場上,那也是我應有的歸處。
你們還年輕,留著聰明的大腦去學習,去攻克醫學上的難關,才不至於讓我們連醫藥都受制於人。
他的話說的鏗鏘有力,讓醫院不少人都紅了眼。
等他們都走後,溫思禾把之前在李海川那裡聽來的訊息都告訴了陸之野。
陸之野垂下眸子,細細思索,上輩子陸振華就是今年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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