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語氣裡滿是嫉妒和不懷好意。
吳雨翻了個大白眼:“這話說的,真是可笑,這布票,李知青可是攢了許久的。
也是尋人,求爺爺告奶奶的去換,憑什麼你大嘴一張就換給你了?
自己捨不得掏點糧票什麼的去換,拐回來說人家知青的不是,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那嬸子被吳雨戳中了心思,一張老臉漲的通紅,悻悻的不敢再言語。
經此一事,牛車上的其他人也不敢再挑刺。
吳雨特地提高了聲量,對著一旁的溫思禾說:“有些人就覺得咱們知青好說話。
村子裡可有不少人去罐頭廠幹活呢,月月給發各類票,咋不見他們上趕著拿東西去換呢?
帶著咱們知青使勁的薅了,下次我就拿個掃把待在知青點門口,看誰是這麼不要臉。”
溫思禾沒想到她出去一趟,一向溫和待人的吳雨,一下子變了個模樣,讓她都有些不敢認了。
眼看著人都到齊了,陸三爺一揮鞭子,高聲喊道:“抓穩了,走嘍.........”
下午的時候,李桂花敲開了溫思禾家的門。
她好似看出了溫思禾的疑惑,把手裡的籮筐放下,一邊縫鞋底子,一邊說道:“自從方知青走之後,很多人也都知道了,他和吳知青分手的事情。
有些人就把主意打到了吳雨的身上,你知道村子裡有些人說話不好聽。
吳雨只有自己變得潑辣一些,別人才不敢小瞧她。”
溫思禾眼裡閃過一絲心疼,從她下了鄉,就和吳雨的關係比較好。
想到她不僅要承受和方世傑分開的難過,還要受這些流言蜚語,溫思禾的就覺得心裡難受不已。
溫思禾拿起揹簍裡的紅色格子布,給月月做了兩身衣服,又縫了一個小布包。
兩小隻被閆文清帶走了,如此,她也輕鬆了下來。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到了四月份,後面大河裡面已經開始化凍了,村民們也都摩拳擦掌地準備著春耕的事情。
溫思禾把月月的東西收拾好,不捨得望著眼前的小孩子。
這段時間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月月的存在,尤其是小安。
平時就喜歡跟在月月屁股後面跑,得知她要走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抱著月月的大腿,不讓她挪動半點兒。
閆文清沒辦法,只能把懷裡的孩子放到木頭車子裡面,伸手去扯小安的胳膊。
兩個小娃娃似乎也知道了什麼,哇哇大哭起來。
月月身上穿著溫思禾給她做的衣服,口袋裡都是小夥伴給她送的東西。
戀戀不捨的看著院子裡的人,也嗚嗚的哭了起來。
偌大的院子裡面,一時間有些雞飛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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