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出了事,接下來好幾個月都得躺床上,一家老小吃什麼喝什麼?
我沒有讓你掏這個錢,就非常不錯了........”
陸勇都被他的話氣笑了,他雙手抱胸,冷笑一聲:“那為什麼你們這些民兵沒有任何的事情?就他們幾個出了事?
還不是自己貪心惹的禍?再說了,這件事本來就是你們大梨村的人惹出來的事情,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喬大隊長被他的話一噎,表情訕訕。
一旁的支書嘆了一口氣,說道:“陸勇啊,你們家淺淺這不是沒啥事嗎?
他們這幾家也都不容易,你說一下子讓老喬家把幾家子的損失都賠上,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什麼事情都有個輕重緩急不是?”
“哦,合著緩你們,就重我一個人唄。
我告訴你們,今天我就把話撂在這裡,如果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們全都不走了。”
“對,全都不走了。”
大牛他爹跟著附和一聲。
剩下幾個青年紛紛揮舞著手裡的東西,大聲喊道:“給個說法,必須得給個說法。
要不然我們就報公安,讓公安處理這些事情。”
喬大隊長心裡都快煩死了。
陸之野微微抬了抬手,剛才還在喊叫不停的人群,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角落裡好幾個女人癱坐在地上,神情麻木,還有漢子蹲在那裡,不停的抽著旱菸。
他估摸著就是那幾個人的家裡人。
陸之野的嘴角扯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話:“喬大隊長,我覺得你今天說的話非常不對。
按理說,這些民兵都是在執行大隊裡的任務。
因為任務受了傷,這錢不應該大隊出嗎?”
“這........”
“你們大隊如果不出的話,那以後誰還願意幹這種危險的事情?
反正在俺們大隊,民兵要是因為上山出任務受了傷,大隊長月月都給補助的。
你們說是不是啊?”
陸之野扭頭給了陸勇一個眼色,陸勇會意,當即喊道:“你不說我還沒有想起來,前些時候,老趙家的上山巡邏,不小心從山坡上面掉落下來。
那腿都摔斷了,俺爹硬是給了他六個月的補助。”
一番話,說的大梨村的人全都竊竊私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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