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野看著溫思禾面上的忐忑之意,壞心思升了起來。
他單手託著下巴,輕聲說道:“你想不想我高考?”
溫思禾的手攥緊了衣袖,聲音柔柔的說道:“這不得看你自己嘛。”
“我如果不參加高考,直接下海也不是不行。
聽說港城那邊到後續也會帶資來內地,到時候倒是可以考慮合作一番。”
溫思禾心裡警鈴大作,那些港商玩的不是一般的花。
一般出席重要場合,身邊都會帶個漂亮女人。
尤其是女星,一想到到時候自己在苦逼的讀大學,陸之野左擁右抱,溫思禾就酸的不行。
她一把扯住了陸之野的耳朵:“你也得高考,第一年估計不行,那就等第二年。
我到時候在京市等著你,你要是敢考不上來,我就......我就......”
陸之野的眉宇間滿是笑意:“你就怎麼樣?”
“我就在大學裡面找一個志同道合的,哼!踹了你這個土老帽!”
陸之野沒有錯過溫思禾眼裡的慌亂,嘆了一口氣,也不逗她了。
大手摸住了她的頭,兩人的額頭相抵,他輕聲問道:“你在害怕什麼?
我們孩子都有幾個了,我還能跑了不成?”
溫思禾一下子紅了眼,撇著嘴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總是患得患失的。”
陸之野手臂一個用力,把人抱在了懷裡。
“聽人家說,孕期情緒波動劇烈,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不要想太多。
我老婆孩子都在這裡,我能跑哪裡去啊?
別的女人再好,也沒有我媳婦漂亮溫柔,善解人意.......”
溫思禾被他的誇讚逗的破涕而笑,都說愛人如養花,她盛開成什麼樣,完全取決於你的態度。
時間一晃而過,又是一個新年過去,溫思禾的肚子越來越大。
喬淺淺經常往溫思禾家裡跑,連帶著孫梅英也跟著她一起。
溫思禾家裡有不少的山貨,還有陸之野從外面帶來的新鮮玩意。
孫梅英看的兩眼放光,肚子裡的孩子已經七個月了,正是嘴饞的時候。
她從口袋裡掏出了幾塊錢,不好意思的朝著溫思禾說道:“小溫知青,你這裡好些吃的,我都沒有見過,能不能賣給我一點?
你都不知道,我最近嘴饞的很,有的時候大半夜肚子都餓的咕嚕咕嚕響。”
孫梅英的臉上浮現了幾分羞澀,難以啟齒的說道:“我還多了一個怪癖,總是喜歡聞拖拉機冒的那個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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