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山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女人是誰?
他連忙蹲下身子,輕聲問道:“你這是怎麼回事啊?”
小柔之前經常往大河村跑,而他家妞妞也喜歡往溫思禾家裡去找雙胞胎玩。
一來二去,兩個人也打了個照面,混了個眼熟。
小柔原本還覺得沒有什麼,突然聽到別人的安慰,一下子就紅了眼。
“我是去進修的,之前在火車上不小心坐過了站,挑最近的一個站下了下來。
原本想著去國營賓館住一晚上,誰知道路過這個衚衕的時候,被小偷摸了揹包。”
小柔抬手把自己的挎包翻了過來,陸遠山這才看到,她的小挎包下面被人用刀拉了一個口子。
“我在拉扯過程中,被他一推崴了腳。”
說著小柔的眼淚就流了下來,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猛然間遇到了一個熟人。
無論是誰心理上都會產生一些依賴的。
陸遠山此時也顧不上男女有別,有力的胳膊拉住小柔:“你自己能走嗎?”
小柔跛著一隻腳,剛走了有一步,就滿臉痛苦的搖頭:“不行,好像傷到了骨頭,一動都疼的鑽心。”
陸遠山沒辦法,只能說了一句:“得罪了!”
下一秒,他就慢慢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說道:“上來吧,我揹你去國營賓館。
正好小溫知青的丈夫也在那裡。”
小柔臉上閃過不好意思,可眼下的情況容不得她多想。
費力的趴在了陸遠山的肩膀上面。
陸遠山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女人怎麼這麼輕呀?
在衚衕裡還沒有什麼事,一走到大路上面,不少人都側頭打量這兩個人。
畢竟在這個年代,在馬路上牽手,都很容易被人當做耍流氓抓起來。
更別說這樣親密的行為了,小柔下意識的拿起挎包擋住自己的臉。
陸遠山把小柔的褲腿往上拉了拉,露出她紅腫的腳踝。
眾人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頓時明白了過來,也不再關注他們了。
小柔心裡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在暗自感嘆陸遠山的細心。
她聲音輕柔的問道:“陸大哥,你們是要回村子嗎?”
陸遠山輕輕點頭:“那邊山體滑坡,路被擋上了,我們估摸著還要等兩天才能回去。”
小柔的眼裡閃過一絲喜色,聲音清脆的說道:“那我能和你們一起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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