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溫時澤不是普通人,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不懷好意。
他連忙後退了一步,冷著臉說道:“舉手之勞,不必言謝。
我這邊還有事,就先走了,這位同志您請便。”
尚禾暖臉上的紅暈褪去,隱約浮現了幾分蒼白,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男人毫不留戀遠去的背影。
當初在火車上的時候,明明不是這樣的。
火車上的乘務員查票的時候,他還特地看了自己一眼。
後來,有嬸子熱切和她攀談,也是溫時澤提醒自己,一個人注意安全。
那人販子看溫時澤五大三粗的不好惹,只能悻悻的離開。
要不是溫時澤,下車的時候被擄下火車的就是她了。
雖然那個女孩被救了回來,但身心受到巨大的打擊。
如果這件事情發生在她的身上,尚禾暖覺得自己根本就不想活了。
尚禾暖默默紅了眼,旁邊吃完飯的人,雖然對她很好奇,但紀律擺在那裡。
全都目不斜視地離去了。
尚禾暖這下子更氣了,第一次對自己的美貌產生了懷疑,憤恨地跺了跺腳,捂住臉,快步離開
晚上五點鐘的時候,許參謀長拿起桌子上的搪瓷杯,笑著對郝政委說的:“走吧,可以喊隊伍集合去了。”
六點鐘的時候,大會堂裡面已經坐的滿滿當當。
第一個上場的是紡織廠的女工,寧夏她們排在第三個。
每個廠演出的專案,都凸顯了自己廠的特徵。
看樣子都是特地準備的,寧夏她們演的是話劇,講述的是在炮火連天的年代,士兵們在前方無所畏懼的衝鋒。
軍醫們不顧漫天的炮火,毅然決然的揹著醫藥箱,跑上戰場救治傷員的話劇。
這是他們院長親自寫出來的劇本,據說是他們的親身經歷。
這個話劇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鳴,等到節目落幕,許參謀長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角,率先站起身來。
爽朗的說道:“醫院的這些姑娘們演的好呀。
想當初,我在戰場上被炸斷了腿,在敵軍的大炮不斷落下來的情況下。
咱們的軍醫,不顧個人安危,硬生生的把我背了回來。
那麼小小的一個個子,腿肚子都在打顫。
要不是她,我可能就交代在了那裡。
我們倆也因此結下了深刻的緣分,她現在是我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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