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一百二十塊錢,減去這些,就是三千六百五十一塊二毛錢。”
這些錢別說一個家庭了,就是他們大隊指不定都拿不出這麼多來。
這個數字一出來,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董家老四連忙收整了自己的心情,輕聲在自家娘耳邊低語了幾句。
董家老太太點著頭高聲驚呼:“有那麼多?頭幾年老二媳婦沒去世的時候,這些錢可都在她的手裡把著。
誰知道是不是被她花了?”
董愛國不忍心自家娘被人誣陷,連忙站出來說道:“所有的補助金,我母親都用在了我們三人身上。
她自己捨不得吃,捨不得花,要不然也不會得了個勞碌的病,早早的去了。”
想了想,董愛國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剛才賬確實算的不嚴謹,那就把我母親在世時候的錢都去掉。”
此時的董愛國心裡非常清楚,董家老太太這些錢,這些年指不定都敗壞光了。
三個兒子全都指望著她呢,父親去世的時候,三叔四叔還沒有結婚,後面陸陸續續的結了婚。
給的彩禮錢可都不少,再加上幾個孫子,全都靠著董家老太太養著。
她手裡哪能剩下那麼多錢去,與其說一個空頭支票,還不如讓她把手裡大部分的錢都吐出來。
會計又連忙算了起來:“去掉零頭,應該還剩一千七百三十一........”
這個錢和老太太手裡的差不多,老太太這下子徹底一口氣喘不上來,暈了過去。
董愛國眼裡閃過痛快,這個老虔婆,做的事情別以為他不知道。
當初自家母親辛辛苦苦攢下來的錢,在他們兄妹三人只顧著給母親送終時,白老太太鑽進屋裡偷摸著拿走了。
要不然他們三兄妹也不會過的這麼苦,這麼多年估計都花的差不多了。
董家三兄弟也沒有想到,自家母親手裡竟然還有這麼多錢,眼裡閃過貪婪的慾望。
看著他們這副模樣,鄭佩琳只覺得噁心。
這麼多年,什麼牛鬼蛇神都見過了,看到他們眼裡的算計,還是覺得頭皮發麻。
這次任憑寧夏怎麼掐人中,老太太都沒能醒過來。
鄭佩琳從自己的懷裡摸出了一塊白布包裹的銀針。
簡單的消毒以後,朝著老太太的頭上扎去。
過了良久,老太太才清醒過來,映入眼簾的就是寧夏似笑非笑的表情:“還請老太太回家拿錢吧。”
老太太頭上還扎著針,此時,不管不顧地掙扎著哭喊:“那都是我兒子給我的錢,不可能給他們的。”
郝政委看到事情基本都解決了,也從後面站了出來,溫和的笑道:“那無所謂呀,一會兒退役軍人事務部的人就會過來。
關於侵犯烈屬子女財產的事情,那可是要上法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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