拴在不遠處的牧羊犬,更是叫喚著亂打轉。
大隊長安排人燒了一大鍋熱水,又準備了不少的吃的,小心翼翼地對著寸頭男人他們說道:“這位領導,你們先進去喝點熱水。
吃點東西,這天氣怪冷的,站在外面受不住呀。”
寸頭男人思索了片刻,對著一旁驚魂未定的嬸子們說道:“嬸子們先去吧。”
眼看著他們都離開,寧夏依舊站在原地,目光直勾勾的望著不遠處的大路,滿臉焦急。
那邊一定是出什麼事了,要不然溫時澤早都跟上來了。
畢竟他們前後相差沒有半個小時。
寸頭男人撓了撓頭,嘆了一口氣,說道:“寧夏同志,你先進院子裡面吧。
我在這裡守著,你放心,溫營長他們一定會沒事的。”
寧夏垂下眼簾,並沒有接話,過了良久才說道:“這位同志,能不能給我一輛車,我想去迎迎他們兩個。”
寸頭男人神色一緊,連忙拒絕道:“寧夏同志,我們這一路有多危險,你也看到了。
如果你開一輛車出去,幸運的話可以碰到他們倆。
萬一要是和兩個人錯過了呢?到時候他們再返回去找你嗎?”
他的聲音有些嚴厲,在原地等待是他權衡利弊的選擇。
寧夏的紅唇張了張,嗓子眼裡像是被堵了一塊棉花,堵得她心口疼的要命。
眼眶也抑制不住的紅了起來。
寸頭男人最是見不得女人哭,他急得直撓頭,連忙放軟了聲音說道:“寧夏同志,我和李強同志之間有特殊的暗號。
這一路也都做了標記,他們一旦看到,就會朝著這邊趕過來。
我知道你擔心溫營長,但是他刀山火海闖了這麼多年,整個部隊裡面都是他的傳說。
這小小的狼群,困不住他的。”
寧夏看到他態度強硬,沒有辦法,只能垂下頭不說話。
她也不去大隊部,就執拗的站在那裡等著。
寸頭男人還要去和大隊長商討,安排人看管那些偷獵者,自是顧不上寧夏。
只簡單叮囑了兩句,便快步離開。
冷風吹的寧夏的鼻子通紅,撥出的熱氣泛著白,又很快消散。
一口接一口的熱氣,相互交叉,就如她此時的思緒一般,雜亂不堪。
忽然不遠處,有兩個人揹著高高的揹簍走了過來,女人有些疲憊地捶了捶自己的肩膀。
她身旁的男人看到這一幕,連忙幫著把她肩頭的揹簍卸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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