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人家寧夏同志還在這裡呢,你這樣子多不好呀。”
趙嬸子朝著她額頭上狠狠地戳了一下,把眼淚擦乾淨,端了一碗糖水給寧夏。
“夏夏呀,有些事情嬸子也不太能拿定主意。
今天我見到的這些,好像和我經歷的不太一樣。
有些事情我也搞不明白,你和嬸子好好說道說道。”
寧夏把搪瓷碗捧在手心,溫溫熱熱的感覺,讓她眉開眼笑。
“嬸子,你說,我一定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
趙嬸子把手往身上抹了抹,嘆了一口氣說:“你知道我自己一個人拉扯三個孩子長大,周圍閒言碎語肯定少不了。
嬸子和你說句心裡話,我就怕瑩瑩再走我的老路,到時候做苦做難的都是她自己。”
說話間,她的聲音已經變得哽咽了起來。
俗話說的好,寡婦門前是非多。
丈夫去世,雖然有一大筆賠償金,但還有三個孩子要撫養。
剛開始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把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
不知不覺間,她也從一個文靜的女青年,變成了一個潑辣悍婦。
這其中的酸甜苦辣,哪怕和外人說一千,道一萬,旁人也理解不了你三分心酸。
寧夏伸手把趙嬸子粗糙的大手拉了過來,輕輕在上面拍了兩下。
“嬸子,根據趙大海的軍銜,已經具備了隨軍資格。
今天你也在院子裡看到了,分配的小院,幾乎可以和咱縣裡的機關大院相比。
說句不好聽的,哪怕真出了什麼事情,有院子裡那麼多嬸子護著她和孩子,誰也說不了什麼去。”
趙嬸子的心中還在遲疑,寧夏默默的看了一眼趙瑩瑩,接著說道:“嬸子,你當初和叔叔結婚的時候,肯定也是兩情相悅的。
要不然,你也不會獨自一個人拉扯大三個孩子。
有的時候,你不妨問一問瑩瑩的意見,她對趙大海同志的感情是什麼樣子?
如果只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結合,那確實沒有結婚的必要。
但如果兩人真的彼此有意思,咱們也不能棒打鴛鴦,不是嗎?”
經過寧夏的一番勸解,趙嬸子終於放下了心結,同意了趙瑩瑩和趙大海的婚事。
趙瑩瑩俏皮地說了一句:“那結婚以後孩子跟我姓!”
這話說的,趙嬸子嘴角直抽抽,她伸手捏了一下自家閨女的耳朵:“就你的嘴皮的很!”
忽然想到了什麼,趙嬸子連忙問道:“那瑩瑩這結婚,還能不能拿到傢俱補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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