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帽子的男人,扭頭看向陸之野:“你們夫妻倆看一看這位同志,認不認識?”
陸之野往前走了幾步:“確實是和我們一個車廂的。”
他話音一落,周圍驟然一靜,之前打得最兇的幾個人,尤其是那個潑辣的婦女,縮了縮脖子,默默的往後面退去,
還抓住那個男同志胳膊的漢子,連忙鬆開了自己的手,一臉歉意的說道:“這位同志真是對不住,我們還以為是拍花子。
看這位女同志急得不行,一時上頭了,真是對不住。
這出了車站沒多久,就有個小醫院,俺們帶你去看看吧,醫藥費我們來出。”
趙一昇嘆了一口氣,把自己有些凌亂的衣服和頭髮整理好:“孩子沒啥事就行。”
戴帽子的男同志,一臉嚴肅的說道:“您還記得剛才男人的模樣嗎?
最近好幾個火車站都發生了拐賣事件。
這群人也精得很,知道火車站裡面肯定查的嚴,就先帶著孩子躲一段時間,然後再送走。”
趙一昇細細想了想:“他的耳朵後面有一個大黑痣,方臉,小眼,對了,他的手指頭好像只有四個。”
這可算是給戴帽子的男人提供了重要的線索,他連忙安排身邊的人記了下來:“這位同志,能不能拜託你跟著我們去一趟公安局,好好配合一下我們調查。”
“我能去,是能去,但是得和來接我們的人說一聲.........”
陸之野把媳婦孩子都交給了溫父,隨後對著戴帽子的男人說道:“公安同志,我們需要和你們一起去嗎?”
“自然是要去的。”
“那我自己去行嗎,讓孩子們先回去。”
“可以。”
陸之野簡單交代了幾句,又把紀念他們接過來,這才跟著公安同志去了附近的公安局。
紀念一看到團團的那一剎那,身子驟然一軟。
一直緊繃的心,可算是放鬆了下來。
圓圓猛地扎進溫思禾的懷裡,擔憂的望著自家哥哥。
陸之野扶著趙一昇,滿臉感激的說道:“今天真的謝謝您了,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您?”
“我姓趙。”
“趙同志,您身上的傷,醫藥費由我全包,另外,我們還會給你一筆報酬。
要不是您,我們的孩子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情況。”
趙一昇一瘸一拐的被陸之野攙扶著,渾不在意的,擺手說道:“沒事兒,只要孩子沒出啥事就行。”
看著他跛腳走路的模樣,陸之野眼裡閃過一抹深思。
之前在火車上的時候,他就發現眼前的男人腿部好像有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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