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昨天晚上開始就嚷嚷著今天殺豬來幫忙,結果到現在都不見人影。
四頭豬都要殺完了,眼看著大傢伙都要排隊領肉了,還沒見到這混小子在哪裡呢?
忽然從不遠處踉踉蹌蹌的跑來了一個人,陸大隊長眯了眯眼,發現是自家那個渾小子,氣不打一處來的喊道:“大冷的天,還讓你老婆抱著孩子來領肉!
我看你是皮癢癢了!!”
陸勇好不容易跑到他爹的面前,迎面而來的就是陸大隊長的唾沫星子。
陸勇氣喘吁吁地說道:“爹,爹,我是有正事。
俺們在山上救了一個女人,渾身都被陷阱裡的尖刺扎穿了。
好不容易才拉扯上來,野哥和周知青他們,正抬著人往這邊趕呢。
蔡叔,這你能不能看呀?
要是能看的話,直接把人拉到大隊部,要是不能看的話,就趕緊開著拖拉機,把人往縣城送。
但看那女人的架勢,到縣城指不定是死是活了。”
陸大隊長眼睛瞪的老大,不可置信的說道:“啥玩意?”
陸勇急的直跺腳,反倒是一邊的蔡大夫鄭重的說道:“是半邊身子都被扎穿了,還是整個身子都被扎穿了?”
“半邊,半邊。大概是從這個位置,我剛才數了數,應該有六七處地方。”
陸勇一邊說,一邊比劃自己胸口右側的位置。
赤腳大夫撥出了一口濁氣:“想把人抬過來吧,只不過,我聽說,好些人往陷阱裡下筏子,都會在尖刺上面抹一些藥。”
“確實是這樣,不過大部分都是迷藥。
睡上一兩天的功夫就好了,這應該沒啥事吧?”
陸大隊長緊跟著接話。
蔡大夫點頭:“那也得需要消毒,衛生室那邊的消毒水不多了。
最新的還沒發下來,聽大勇說這受傷面積可不小,這消毒水可不夠啊。”
麻藥這塊,他可以施針。
但這受傷的部位太多,一個弄不好就會感染。
陸勇連忙舉手:“野哥說,他家裡有消毒水。我這就去拿!”
蔡大夫對著陸大隊長說道:“你喊幾個幹活爽利的,多燒兩鍋熱水。
我去衛生室那邊準備準備。”
陸大隊長邁開大步,往院子裡面走。
喊了自家媳婦帶人去隔壁衛生室幫忙,又叫了幾個身強體壯的漢子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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