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華撲到朱秀麗的面前,伸手就要朝她身上拍。
一邊拍,一邊聲音沙啞的說道:“你自己一個人就這樣貿貿然的跑過來,還發生這樣子的事情。
你知不知道我們心裡有多擔心?
我們接到電話說你.........”
老婦人接下來的話根本沒來得及說出來,就變得泣不成聲。
婦女一聽是朱秀麗的父母,心裡頓時就鬆了一口氣。
但換個角度講,她的鼻尖又泛起了些許酸澀。
人家爹媽都過來了,是不是接下來就不用她照顧了?
那接下來的工資也就沒有了,想到此處,婦女在為朱秀麗開心的同時,內心也泛起了淡淡的苦澀。
朱文華的的動作很輕,也是拍在朱秀麗完好無損的胳膊上面。
但在朱秀麗看來,這輕輕的拍打,宛若千斤重。
不僅拍在了她的心上,更如同重拳狠狠地砸進了她的心裡。
鄭祥緩步走進了屋子裡面,旁邊的秘書知道他久站不了,連忙找了兩個板凳,讓兩位老人坐下。
而另外一個身形魁梧的男人,雙腿半開,雙手背後,直挺挺地守在門口。
鄭祥來來回回看了自家閨女好幾眼,紅著眼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你不是想見.........?”
鄭祥下意識的扭頭看過去,這才發現,趙一昇並沒有跟過來。
他連忙朝著身邊的秘書使了個眼色,秘書會意,走到外面,把心中怯懦的趙一昇,連拖帶拽的拉了過來。
他和趙一昇以前都是鄭祥的門生,倆人的關係也不是一般的好。
如今看到他沒出息的樣子,恨不得一腳踹在他的身上。
趙一昇身子不停的往後撤,小聲的說道:“秀.......朱秀麗同志,沒事吧?”
張秘書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說有沒有事?全身包著都不能動,可想而知,之前傷的有多重?
人家就是來找你的,千里迢迢的坐火車來找你。
現在為了你傷成這個樣子,你難道不進去看看?”
趙一昇面色慘白,聽到朱秀麗受傷,簡直比挖他的心還疼。
他深吸了一口氣,任由張秘書拉著來到了病房。
病房裡面一片死寂,在鄭祥說過那句話以後,朱秀麗好似知道了什麼,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門口。
這副神態,看的老兩口,內心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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