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熊哥垂下眼眸,看著手裡那根始終沒有點燃的煙,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內心五味雜陳,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只覺得一陣一陣的酸澀從心底往上翻湧。
或許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他熊某人,也就這點本事了,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走廊裡很安靜,施國慶的腳步聲已經遠去了。
熊哥獨自站在拐角處,良久沒有動彈,牆上的影子被燈光拉得很長很長,孤零零的,像是一棵被遺忘在原地的老樹。
從不遠處的施國慶,走了許久,才讓自己怦怦直跳的心平穩了下來。
忽然想到在拐角處看到熊哥的樣子。
施國慶心裡一個咯噔。
他也是從底層摸爬滾打走上來的。
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人。
雖說沒有別人的經驗豐富,但最懂得懂洞察人心。
剛才熊哥的反應,明顯和以往不同。
想到陸之野對他的器重,施國慶咬了咬牙。
在心中盤算著,該怎麼化解這個矛盾。
最後施國慶,跑到國營飯店叫了好幾個菜,又拿了2瓶酒。
如今的熊哥是住在不遠處廢舊的工廠裡。
這個工廠被他們租下來以後,就當做工人的宿舍了。
熊哥住在離大門口最近的一間辦公室。
張德住在側邊。
以方便發生什麼突發狀況,他們能跑得快些。
張德屋裡的燈沒亮,應該是還沒有回來。
熊哥屋裡卻是人影緩緩晃動。
施國慶嘆了一口氣,隨後調整表情,嘴角勾著笑,敲響了熊哥的屋門。
一個人剛喝了兩口悶酒的熊哥,忽然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張德,連忙把酒瓶子收起來,開啟窗戶散酒氣。
並不是他多怕張德。
而是熊哥覺得,這大晚上的,張德忽然來找他,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自己酒瓶子散落一地,影響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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