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真有你說的這些能人,他們組建出來這麼多機器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遠水解不了近渴,現在我們需要的是處理眼前的事情。”
姚德勝細細想了想,確實如此。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挽回局面,可腦子裡一時半會兒也轉不出更好的主意。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空氣都顯得有些沉悶。
就在這時,身後一道聲音響起。
一個寸頭、眼角有疤的男人聲音低啞地說道:“這方面我有一定的人脈。
我之前的戰友,退伍以後,便自己弄了一個這樣的二手裝置廠。
只不過地方離咱們這兒有一段距離,在豫省呢。
如果陸總需要的話,我可以打電話問一問,能不能在這段時間租給我們。
至少能解決眼前的困境。至於姚經理說的,我覺得咱們可以後續再商量。”
陸之野的目光落在這個人身上。看他坐得闆闆正正,眉眼冷冽,在部隊裡面應該也是有能耐的人。
尤其是眼角的那道疤,無端地讓人有些害怕。
那道疤從眉尾斜斜切下來,一直延伸到顴骨上方,像是被什麼鈍器撕裂後又重新癒合,皮膚翻卷著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注意到陸之野的目光,沐俊傑下意識地垂下了眸子,指尖微微顫抖,似是想遮擋自己的傷疤。
雖說這道傷疤是軍人的榮耀,是他在邊境線上執行任務時留下的勳章。
可是每當他站在人群當中,大家都會覺得這個人比較凶煞。
退伍這麼多年,千奇百怪的目光見多了,沐俊傑有的時候也會覺得自己這道疤有些嚇人。
去菜市場買菜,攤主都忍不住多看他兩眼,找錢的時候手都在抖。
他知道自己長得不兇,可這道疤把一切都毀了。
陸之野唇角勾出一個笑容,那笑容裡沒有任何異樣:“有電話嗎?如果有的話,直接聯絡。
價格的話,先按照咱們之前合同的價格談。
等談下來以後,我們也可以談一談別的合作。”
沐俊傑忍下心中的激動,粗聲粗氣地說道:“有的,有的,我這就去。”
他站起身的時候,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響動,他也顧不上,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差點被門檻絆了一下,身子晃了晃,穩住後又繼續往前走。
姚德勝心中閃過一絲不滿,這明明是他的功勞,竟然被這小子搶了去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已經涼了,苦澀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開來。不滿的同時,又帶著些許慶幸!
幸虧這件事兒解決了,要是解決不了,他這個肥差可真的沒了。
。了厭討麼那沒也臉的兇張那傑俊沐得覺又他,兒這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