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哥的大白眼太過明顯,讓施國慶有些尷尬。
不過他還是厚著臉皮繼續把東西擺好:“熊哥,我今天在走廊上,喊了你好幾遍,你估計在想事情,沒搭理我。
咋了?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有沒有需要兄弟幫忙的地方?”
熊哥聽到他說自己的醜事,臉色一黑。
不過轉念一想,這小子,跟在陸總身邊的時間長。
說不定今天就是陸總讓他過來的呢???
畢竟,站在旁觀人的角度來看,都會覺得陸之野下午的話,有些重。
熊哥斜了一眼施國慶:“咋啦?陸總讓你當說客??”
施國慶在心裡啐了一口,暗想,這熊哥可真是臉大,敢想!
施國慶面上不顯,依舊是笑嘻的樣子,他給熊哥倒了一杯酒:“熊大哥,你說這話,我倒是聽不明白了。
要是被陸總知道咱們私底下關係這麼好,陸總恐怕都睡不安穩了。
怎麼會讓我來到說客??
再說了,我連你們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施國慶的話,讓熊哥面色一沉。
說實在話,他下午聽了陸之野話,又擔心又害怕,還有一點點不滿。
在他看來,陸之野完全可以應了這個要求。
後期乾的不好,再做變更就是了?
何必這樣給他沒臉。
“那是我想岔了,你今天在哪裡買的滷味?怎麼沒有上一次那個味道好吃?”
施國慶塞了一口豬頭肉在嘴裡,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便明白熊哥這是在借題發揮。
他舉起酒杯,碰了一下熊哥的杯子:“咱們這飯這酒,可都和心境有關,熊哥心不靜,味道自然不好。
我是真心把你當兄弟。今天才過來問問什麼情況。
熊哥如果覺得我有什麼別的心思,那咱們就當吃個便飯,不聊別的。”
施國慶說的情真意切,熊哥盯著他看了許久,沒有發現什麼破綻,內心的苦澀消散了幾分。
“幹!”
幾杯酒下肚,熊哥也逐漸敞開心扉,打開了話匣子。
他把下午的事情一說,隨後紅著眼眶:“熊衝不止一次救過我的命,那就是我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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