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饒是如此,那疤臉漢子也只是停頓了兩秒鐘,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旋即就像沒事人一樣接著攻擊。
拳腳如風,招招往陸之野的要害招呼,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這下子,陸之野不敢再輕敵了。
他眼神一沉,心裡那根弦繃緊了幾分。這幾個人的身手,不是普通混混能比的。
尋常地痞流氓打架,憑的是一股蠻勁兒和狠勁兒,可眼前這人捱了他一棍還能面不改色地反擊,分明是練過的。
他一邊觀察四周的環境,一邊在腦子裡盤算著該把這幾個傢伙如何繩之以法。
工地上堆滿了建築材料,磚垛子、沙堆、鋼筋捆,地形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
他且戰且退,把人往牆角的方向引。
那幾個人也發現了,陸之野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疤臉漢子抹了一把嘴角滲出來的血絲,和同伴交換了一個眼神,出手比剛才還要果決狠厲,每一招都帶著魚死網破的決絕。
甚至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來和陸之野對打...........
一個人纏住他的正面,另一個人繞到側面,完全不防守,只攻不守,分明是想用人數的優勢把他壓死。
陸之野此時眸色越來越深,瞳孔裡映著對方瘋狂的面孔。
忽然,他餘光瞥見其中一人的手往腰後摸去,寒光一閃,一把短刀從那人腰間抽了出來。
刀刃在晨光裡泛著冷冽的白光,刀尖直指他的側腹。
陸之野神情更加冷冽,一腳踢飛那人握刀的手,腳尖精準地踢在手腕關節處,短刀脫手飛出去,咣噹一聲落在地上。
趁這個空檔,他不露聲色地從空間裡拿出了鐵棍。
這根鐵棍是他特製的傢伙,外層塗了一層暗灰色的塗料,看起來和普通木棍差不多,甚至木質紋理都仿得惟妙惟肖。
可真正上手,就會發現不同——沉,冷,硬,每一寸都透著金屬特有的質感。
握在手心裡,那股冰冷堅硬的觸感讓他心裡踏實了幾分。
陸之野重新揮棍,打在那疤臉漢子的大腿上。
同樣是腿,同樣是棍,這下子那人不是停頓兩秒鐘了,而是悶哼一聲,面露痛苦之色,腿一軟差點單膝跪下去。
他神情錯愕地望著陸之野手中的棍,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目光裡滿是不可置信。
明明剛才看著還是同樣的棍子,咋打到身上就突然變了力道?
那股穿透力,震得他骨頭都在嗡嗡作響,絕不是木頭能打出來的效果。
也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陸之野又是一棍掃過去,這次打的是腰部。
棍子帶著破空之聲,力道比剛才那一棍又重了幾分。
疤臉男人的反應速度也很快,本能地往旁邊一擰腰,堪堪閃過正面一擊。
。疼地辣辣火,到能也服層一著隔道力那,腰側的他了到掃風的起帶尾可
。來出了生生被是像氣空的裡肺,來過息調沒些險,瞬一了白臉,部腰的己自著扶,咧牙齜得疼人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