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背後有人,咱們談一談未來這兩個市的規劃如何?”
陸之野嘴角一陣抽搐,好傢伙,你說的不繞彎子,是直接把所有事情都擺在明面上呀。
他如果都說完,那不就是把自己的底牌全都交出來了嗎?
陸之野又不是傻子。
他沉默不言,童海川看著他這副模樣,也不由得急躁起來。
到最後咬了咬牙,沉聲說道:“我可以允你一個條件,如何。”
陸之野眼前一亮,這倒是個不錯的提議。
陸之野清了清嗓子:“童同志在這方面的感知力還是比較敏銳的。
別的人都沉浸在固定的思維內,已經過慣了這種生活,也不再去看外邊的險惡。
我說實在話,我並沒有提前得知訊息。
這些領導辦事如果不想讓人知道訊息,會瞞得和鐵桶一樣。
您常年和這些人打交道,應該比我清楚。
我之所以在海城市也做出了這樣的投資,是因為我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陸之野似笑非笑的看著童海川,彷彿能看穿他內心的所有想法。
關於這種問題,童海川做的比誰都多。
他自知自己這個職位比較兇險。
閨女嫁去了外地,兒子則是在部隊那邊成了家。
身邊只留了兩個小的,也沒有進入這個行業。
如果再往前追溯,童海川還有一個孩子,被過繼到了他家老二那裡。
這件事兒誰都不知道。
這算是童海川留的最後的後手了吧?
童海川有些唏噓,顯然也是聽了陸之野的話,想到了某些事情。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確實是這樣的。
陸老闆這邊能不能給我指一條明路?”
陸之野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檔案,裡面畫了一個三角形。
童海川定睛一看,赫然是清河市的領導排行。
有些人名字旁邊還掛著備註。
看著蜷縮的紙張,董海川便明白,陸之野平時沒少研究這樣的關係表。
...........呢楚二清一得查他把能野之陸,得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