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齊抿了抿唇,小聲的問道:“我還不知道您怎麼稱呼。”
“我姓簡。”
“簡同志,這個姓倒是少見。不知道你來正南胡同是找誰呀?
他傢俱體的地址你知道嗎?”
簡梨花搖頭:“我沒有他家地址,只是打聽到他以前住在這兒。
我這次過來,也是想要碰碰運氣,看人還在不在這邊。”
秦淮齊恍然大悟,他的性子罕見的跳脫了起來,拍著胸脯說道:“那你把他的名字告訴我。
興許我認識呢,這正南胡同的人,大部分我都認識,但是年紀稍微大一點的老人,不太清楚他們的名字。”
簡梨花唇角勾起一個笑:“他和我年紀差不多大。
也是巧了,和你一樣姓秦,他叫秦安。”
秦淮齊撓了撓頭:“正南胡同這塊有好幾家姓秦的呢。
想當初我們村子發洪水,整個村子都淹了。
就逃難到這邊,也多虧了這邊街道辦的人辦實事。
把我們收留下來,安頓在了這一邊。”
秦淮齊一陣唏噓。
也正是因為這樣,導致他們現在的身份很尷尬。
既吃不上城裡的商品糧,鄉下那邊又沒有地。
很多人都盼著能正式成為城裡人,也不捨得街道辦那天分給他們的房子,所以不願意往鄉下走。
這就導致了他們的處境越來越艱難。
幸運的是,最近有訊息說,街道辦那邊已經準備把他們正式納入到縣城戶籍了。
如此一來,最起碼有人頭糧。
秦淮齊細細想了想:“留在正南胡同的幾家裡面,好像真沒有叫秦安的。
簡同志,你就這一個訊息嗎?
有沒有照片什麼的,這樣方便找一些。
和你年齡差不多大的,包括比你年齡再小上十來歲的,都沒有叫秦安的。
我哥名字裡倒是有個安,不過他叫秦淮安。”
秦淮齊說著說著,聲音就小了下來。
一個想法湧上心頭,讓他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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