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嘲諷的冷笑一聲,瞧瞧,這就是18歲和16歲的區別,心理素質就是比這倭瓜強。
千鶴注意到青野蓮在嘲笑她,小臉立刻憋得通紅,可惡的傢伙!竟然對我落井下石!誰怕誰呀!
千鶴也冷哼一聲率先邁步進入學校,青野蓮也不甘落後邁步進入了學校,心情忐忑二人組在鞋櫃處分別。
青野蓮向上天祈禱現在是下課時間,那樣自己就可以悄咪咪的混入教室不用被老師罵,也不會在全班同學面前丟人。
只可惜天不隨人願,現在好死不死的就是上課時間,青野蓮忍住了拿大炮往天上轟一發的衝動。
他踮起腳尖悄悄地從後門觀察這節課的上課,老師是誰,如果是其他老師,他可以打聲招呼直接進入。
屋漏偏逢連夜雨,麻繩專挑細處斷,這節課的老師不是別人,剛好就是櫻井午夏。
青野蓮嚥了口吐沫,看來只能使用那一招了嗎?
他趁班主任櫻井午夏正背對著眾人在黑板上寫字的時候,踮起腳尖從後門悄無聲息的潛入教室。
只要到達那個地方,只要到達那個地方!
“青野!”講臺上傳來櫻井午夏嚴厲的喝斥聲。
班上同學隨著櫻井午夏的目光紛紛看向了教室的後面。
“在。”已經有死志的青野蓮應了一聲。
“給我站到後面去!”櫻井午夏命令道。
“是。”
砍人不眨眼青野蓮時刻面對老師對學生天然的血脈壓制,溫順的就像一隻小綿羊,乖乖地站在了教室的後面。
櫻井午夏訓斥完青野蓮後,繼續講起了本節班會課課題。
“下週一就是體育祭了,我希望大家……”
下課後。
“黑木,青野這傢伙怎麼了?”坐在青野蓮課桌上的高橋介奇怪的看著一點生無可戀的青野蓮,對著黑木本一詢問道。
黑木本一看了眼一臉生無可戀完全不像一個活人的青野蓮,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
“那叫一個慘啊,這小子逃學被老師抓到了,這剛好又碰上了體育祭,老師就讓他無條件參加兩個專案,外加寫一份檢討。
這兩個專案現在還沒確定,具體看到時候哪個專案缺人就把它補去哪個專案,也就是說他現在的情況是死刑,還未執行的等待狀態。”
高橋介同情地拍了拍青野蓮的肩膀。
“兄弟,節哀順變。”
青野蓮有氣無力地拍開了高橋介的手,“滾一邊去,別說風涼話了。”
下午3:00,放學後。
青野蓮拿著他好不容易才用手機漢翻日寫完的檢討來到了櫻井午夏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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