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7:30,眾人走後,到場內只剩下了青野蓮和白石修,青野蓮終於開始了今天真正意義上的工作。
說起來他今天在這兒呆了這麼久,混了那麼久工資但實際上幾乎是一點事沒幹,就端了端茶燒了燒水和坐在一旁陪聊。
都說人生最美的事就是不用努力也能賺到錢,但青野蓮卻莫名地感到一些慚愧,因為真的太閒了,他工資拿的不安心。
於是他先是把道場從裡到外打掃了一遍,又將牆上那些刀取下來一個個的仔細擦乾淨。
眾人走後就一直斜臥在塌塌米上的白石修忽然開口說道。
“青野君,能否跟你聊一些敏感話題?”
正在擦刀青野蓮一怔,手上擦刀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敏感話題?什麼敏感話題?抨擊現代島國首相嗎?還是將核廢水排入海中的醜聞?
有一說一,如果是這個話題的話,他確實挺感興趣的,於是他應道:“沒問題白石先生,等我擦完這把刀先。”
青野蓮仔仔細細將手中的刀擦乾淨放回了刀架上,然後走到白石修身前,跪坐在他身前的一米處,等待著他開口。
可斜臥在那喝著酒的白石修卻遲遲沒有開口,這讓青野蓮感到一些疑惑。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安靜的跪坐在一旁等待。
終於3分鐘後白石修從地上坐正身子跪坐在那兒表情變得嚴肅。
青野蓮看著他的樣子也莫名的緊張了起來。
白石修看著青野蓮問道:“羽生一郎是你打的吧。”
他字字普通語氣平淡,可聽入青野蓮耳中卻如響雷一樣,轟的他身子一僵整個人呼吸都停滯了。
我暴露了?白石先生知道是不是意味著警察也知道了?那他說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是讓我趕快跑路嗎?又或者說他是在詐我?
青野蓮內心狂風暴雨雷霆閃動,可表面卻只是除了剛才僵硬了一瞬間以外,就一如往常一樣面色平淡。
他最終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直視著白石修的目光說道。
“是我。”
白石修看著青野蓮的眼神微眯說道:“這件事警方已經知道了,你現在後悔了嗎?”
青野蓮閉上眼沉默了一會然後睜開眼說道:“後悔了。”
白石修看著青野蓮的目光黯淡了幾分,但還是問道:“後悔什麼?”
“後悔我細節沒處理好暴露了自己,後悔我沒直接打死那個傢伙。”
青野蓮沒有絲毫猶豫地答道。
白石修一怔隨後重新看向青野蓮蹙起了眉頭疑惑的發問。
“你不後悔不該去為了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小女孩去打了一個爛人。
你明明只需要忍讓一時或者裝作沒看見就可以避免這件事,帶你去選擇了去動手導致自己失去幾年甚至十幾年的青春。”
青野蓮堅定地說道:“萌香是我的家人,對我來說家人就是最重要的,我的職責就是守護好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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