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記得校運會開幕的時候校長好像明確說過……”
不想留下來當苦力的青野蓮試圖再蒸一下。
“你不說誰知道?”
池田明菜瞪了他一眼,把白大褂脫下來甩給他,白大褂砸在青野蓮臉上,帶著股濃重的薄荷煙味。
行吧,你是老大,青野蓮無奈地穿上,袖子長了一大截,垂在手腕上晃悠。
池田明菜滿意地點點頭,叼著煙往操場角落的廁所走,白大褂沒穿,襯衫領口的扣子鬆了兩顆,露出溝壑。
“要是有人受傷了就先處理下,小傷用碘伏擦,大傷就喊裁判。”
她說著就往外走,走到帳篷門口又回頭,“對了,要是有個叫安南的女生來,就說我不在。”
青野蓮愣了愣,“安南學姐?”
池田明菜沒回答,徑直走了出去。
這是啥意思啊?青野蓮有些沒搞清楚情況。
青野蓮無聊的坐在池田明菜的椅子上,剛拿起桌上的手機想玩會兒,帳篷布就被掀開了。
安南學姐站在門口,手裡捏著個皺巴巴的創可貼,和一個保溫桶,校服裙上沾了片草葉,看起來有點緊張。
“池田老師在嗎?”安南學姐的聲音很輕,眼睛往帳篷裡瞟了瞟,沒看見池田明菜,眉頭輕輕皺了下。
“池田老師去廁所了。”青野蓮站起來,指了指桌上的醫藥箱,“你又受傷了?我幫你處理一下吧。”
青野蓮有些奇怪,這傢伙這麼能受傷的嗎?
安南學姐愣了愣,把創可貼往身後藏了藏,搖了搖頭,“我沒受傷……就是來問問池田老師在不在。”
她的眼神暗了暗,卻還是走進來,把保溫桶放在桌上,“那這個……麻煩你幫我交給她吧。”
保溫桶是粉色的,上面還印著只小兔子。
“裡面是什麼?”青野蓮忍不住好奇地問。
“是我做的便當。”安南學姐笑了笑,笑容卻有點勉強,“池田老師早上好像沒吃早飯,我怕她餓……”
已經走回座位上坐好的青野蓮呼吸一頓,他強裝鎮定的抬眼看向安南學姐。
這不對勁啊……
安南學姐看向青野蓮,“老師,你跟池田老師接觸得多,你知道她喜歡什麼嗎?”
青野蓮愣了愣,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喜歡抽菸?還有薄荷味的東西。
上次他在帳篷裡聞到過她身上的薄荷煙味,還有我見她經常吃薄荷味的口香糖。”
安南學姐點了點頭,把這些記在心裡,“那她討厭什麼呢?”
“大概是……麻煩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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