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凌的動作瞬間一頓,捏著眼藥水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轉過了身,背對著青野蓮,繼續完成滴眼藥水的動作。
……不能看嗎。
青野蓮的心裡湧起一絲尷尬,隨即又被濃濃的遺憾所取代。
他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一聲,恢復了原來的坐姿,假裝自己剛才什麼都沒做,眼神卻有些飄忽不定。
望月到底在隱藏什麼呢……這個疑問像一顆種子,在他心裡扎得更深了。
望月凌很快就滴好了眼藥水,她轉過身,將空了的眼藥水瓶還給青野蓮,隨後又重新戴上了那隻黑色眼罩,彷彿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她臉上露出了一如既往的爽朗笑容,說道。
“謝了摯友。”
“哈哈,沒什麼沒什麼。”青野蓮有些心虛地乾笑了兩聲,接過藥瓶,趕緊起身放回櫃子裡,以此來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那摯友,我先去上游泳課了,再見!”望月凌說完,對著青野蓮揮了揮手,就轉身快步離開了保健室。
保健室的門被輕輕帶上,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寧靜。
青野蓮獨自一個人坐在校醫的椅子上,腦海裡卻全是剛才望月凌摘下眼罩的那個瞬間。
她的側臉在窗外透進來的陽光下顯得格外柔和,可那一閃而過的、似乎帶著些許脆弱的神情,卻讓他有些在意。
她的眼罩底下,到底藏著什麼呢?是有什麼傷疤,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就在他陷入沉思的時候,保健室的門又被人敲響了。
“請進。”青野蓮收回思緒,抬起頭,有些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青野蓮瞬間瞪大了眼睛——安南學姐?
安南也顯然沒想到坐在校醫位置上的會是青野蓮,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走到對面的座位坐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老師,請問池田老師不在嗎?”
青野蓮搖了搖頭,指了指門外:“她有事出去了,讓我來帶班一下。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安南聽到池田明菜不在的訊息後,臉上明顯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低了下去:“沒事了,抱歉打擾了。”
還不等青野蓮再說些什麼,她就站起身,低著頭快步離開了保健室,甚至都沒敢多看青野蓮一眼。
看著她略顯落寞的背影,青野蓮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輕嘆了口氣。
這位平日裡看起來高冷的學姐,就總是藉著各種藉口來保健室,其實就是想多和池田老師待一會兒。
安南學姐剛走沒幾分鐘,保健室的門就再次被人敲響了。
青野蓮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心裡忍不住吐槽,奇了怪了,今天怎麼人這麼多?都來這裡搞團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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