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男人都會羨慕到發狂的情景裡,青野蓮卻只覺一股徹骨的寒意,順著脊椎骨一路往上,直竄頭蓋骨。
我艹……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先吃哪一邊都會死,這根本就是死局啊!
無數念頭在腦中瘋狂炸開,可現實裡不過短短一瞬,再拖延下去,望月凌和露水一定會察覺到他的猶豫,到時候光是那眼神就足夠殺死他。
青野蓮冷汗直流,大腦以極限速度瘋狂運轉,幾乎要燒起來。
有了!
他腦中驟然一亮。
既然先吃哪邊都是死路一條,那我都不吃,不就可以了嗎?
我可以用吃壞肚子當理由。望月和露水都知道他剛才喝了冰可樂、吃了爆米花,還來回狂奔著找手機。
而且在電影院時,他也確實跟露水說過肚子痛去了洗手間,用這個藉口,露水和望月絕對不會懷疑。
現在只需要自然地裝出肚子痛的樣子就行。
想到這唯一的破局之法,青野蓮心底的小人幾乎要虛脫般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他假裝自然的剛要開口。
“那我先吃……”
話說到一半,他猛地面色一僵,痛苦地半彎下腰,雙手死死捂住肚子,冷汗唰地從額角滑落,眼角甚至被逼出一點生理性的淚花。
那模樣逼真得找不到一絲作假的痕跡。
看他這個樣子露水和望月凌瞬間慌了神,幾乎同時放下手中的勺子,聲音都帶上了慌亂。
“摯友,你怎麼了?”
“哥哥,你沒事吧?”
青野蓮疼得微微弓背,冷汗順著下頜線滴落,聲音虛弱又痛苦。
“肚子……又開始痛了……”
他疼得這般逼真,全是真的,也全是假的。
冷汗是真的,是剛才被左右夾擊、緊張到極致冒出來的。眼淚也是真的,是剛才彎腰捂肚子時,他狠下心掐了自己一把,硬生生逼出來的。
“這……”露水有些手足無措。
望月凌則是擔憂地看著他。
“摯友,不要緊吧?要不要去醫院?”
青野蓮捂著肚子,輕輕搖了搖頭,氣息微喘。
“沒事……應該疼不了多久,讓我坐一會兒就好。這些蛋糕你們吃吧,我就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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