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叮”地一聲輕響,穩穩停在83層。
金屬門緩緩向兩側滑開,一條一眼望不到頭的純白長廊率先撞入視野,空氣裡透著一種近乎冰冷的莊嚴感
青野蓮下意識嚥了口唾沫,手心微微發潮,整隻手還被初音牢牢牽著,身不由己地被拉了出去。
長廊每隔十米,便立著一座精緻的展臺,裡面陳列的物件各不相同,卻無一不透著一股貴氣逼人的味道。
青野蓮看著這些東西,在心中想道。這裡估計隨便拿出一件恐怕都抵得上我辛辛苦苦打一年工的全部收入了。
一路走到長廊盡頭,一扇厚重氣派的大門靜靜矗立。
初音腳步未停拉著青野蓮就往裡走,前川憂喜見狀趕忙出聲提醒道。
“小姐董事長說了只讓您一個人……”
“滾開。”
初音直接打斷一巴掌扇開了擋在前面的前川憂喜。
青野蓮在心中想到,喂,這樣真的好嗎?你老爸沒讓我進去啊。
大門上方的識別系統輕輕一閃,完成了面部掃描,隨即無聲敞開,初音面不改色,拉著面色僵硬的青野蓮,徑直踏了進去。
剛才被猝不及防一下差點摔倒的前川憂喜嚇了一跳他在心中想到。
完了,完了,完了,董事長交代的事情我沒辦好,絕對會被責怪的。跟進去道歉,他肯定是不敢的,那樣只會錯上加錯。
他在心中慌亂地想到,不行我現在必須自己馬上去人事部申請降薪來認錯,表達自己的態度。
不,現在不行,萬一董事長一會兒還有事找我,而我去的人事部不能第一時間回覆他的話一定會死得更慘。
前川憂喜有些戰戰兢兢的站在辦公室的門口心中不斷思量。
大門在兩人身後自動合上,將外界的一切隔絕。
辦公室內寬敞得驚人,比青野蓮家兩個客廳加起來還要大上一圈,可內部卻異常空曠。
除了落地窗前那一道隱約有水光流動的水源集團標誌,就只有一張巨大的辦公桌,除此之外,再無多餘裝飾。
辦公桌後,坐著一個男人。
藍髮,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藍色西裝,面容英俊,氣質冷冽,鼻樑上架著一副黑色半框眼鏡,頭髮一絲不苟地梳成大人模樣,整張臉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他顯然聽見了開門聲,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半靠在椅背上,神色嚴肅地翻閱著手中的幾頁檔案,不知是報告還是資料。
不用任何人介紹,青野蓮一眼就認出,這就是初音的父親,水源集團現任董事長,水源初晴。
若不是提前知道他早已年過四十,青野蓮絕對會以為眼前這人只有二十八九歲。
如果說白石修是慵懶隨性、帶著幾分滄桑感的中年帥哥,那水源初晴,就是標準到極致的商界精英型的嚴肅帥哥。
初音看見他,不滿地撇了撇嘴,拽著青野蓮的手,大步朝辦公桌走去。
長這麼大,除了白石修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人,青野蓮還是第一次直面這種真正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大人物,說不緊張,那絕對是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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