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著急,青野君,我這還有件乾淨的白浴衣,你先……”
“閉嘴!”快被兩人氣瘋了的初音猛地轉頭,眼睛瞪得像銅鈴,“你們倆的穿衣品味簡直是下水道級別的!一個天天裹浴衣,一個穿校服當禮服,我真是服了!”
誒?
白石修無辜地眨了眨眼,轉頭和同樣一臉無辜的青野蓮對視三秒,一大一小兩人同時嘆了口氣,在心裡異口同聲地想。
哎,女人真是麻煩。
“算了算了!不管了!”初音看了眼手機,急得直跺腳,“接我們的車馬上到了!再磨蹭就要被那個老不死的罵了!”
她一把拽住青野蓮的手腕往外跑,青野蓮踉蹌著跟上,臨走前還不忘對著白石修揮手告別。
“等等,”青野蓮被拽得一路小跑,忍不住問,“我們現在要去哪兒?”
“先去公司見那個老不死的。”初音頭也不回地說。
老不死的?青野蓮心中疑惑,他問道:“你爺爺在公司?”
“誰說是我爺爺了!”初音翻了個白眼,“是我爸!”
她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嚴肅地盯著青野蓮。
“聽好了,等下到了公司,一切看我臉色行事。讓你說話你再說話,不讓你說話就把嘴閉緊,聽見沒?”
青野蓮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尖,又抬頭看了看初音的頭頂,沉默兩秒後,鄭重地點了點頭。
“知道了,大小姐。”
兩人剛拐出道館大門,就看見一輛線條流暢的黑色轎車停在路邊,車身鋥亮得能照出人影,這車一看就價值不菲但青野蓮叫不出名字,豪車他只認識雨夜高架橋上的邁巴赫。
車旁站著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西裝革履,氣質斯文,正低頭看著手錶。
而在不遠處買完東西回來穿著便裝手裡拎著個便利店袋子的千鶴,正一臉疑惑地盯著他們。
“你們要去哪?”千鶴走過來,目光在青野蓮的校服和初音的大小姐裝扮間來回掃視。
初音眼睛一轉,突然抱著青野蓮的胳膊,故意把聲音拖得嬌滴滴的。
“當然是去結婚啦~”
青野蓮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知道自己被對方故意當成傻子騙了的千鶴,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搓衣板!”
初音假裝沒聽見,挽著青野蓮的胳膊就往車邊跑。那名眼鏡男立刻迎上來,先是對著初音深深彎腰:“小姐,您來了。”
初音理都沒理他,徑直拉著青野蓮往車裡鑽。
男人也不介意,轉向青野蓮時臉上依舊掛著標準的微笑,保持著半彎腰的姿勢,他剛才可是看到了自家大小姐舉止親密的抱著這個男人的手。
“您好,我是水源集團董事長的秘書,前川憂喜。請問先生怎麼稱呼?”
青野蓮剛要開口自我介紹,就被初音搶了先,她把青野蓮往車裡一推,隨口說道。
”。夫婚未我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