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鶴看著他,只覺得莫名其妙,理直氣壯地開口:“回房間放行李休息啊,明天還要比賽。”
青野蓮站在原地,一腦袋問號,徹底被她整不會了:“你放行李就放行李,休息就休息,跟來我房間幹什麼?”
他心裡默默吐槽,這辣椒該不會是腦子沒轉過來,真把他當隨行僕人使喚了吧?幫提箱子、幫鋪床、幫整理東西?想想都頭皮發麻。
可視線不經意一掃,卻瞥見千鶴的臉頰透著一層不正常的淡紅,連耳尖都微微發燙。
青野蓮壓根沒往別的地方多想。
藤原千鶴是什麼人?平時點火就炸,懟人毫不留情,跟害羞臉紅這四個字根本不沾邊。
在他認知裡,這傢伙臉紅的機率,比火星撞地球還要低,他只當是趕路坐車悶的,或是太陽曬的,完全沒往別處琢磨。
千鶴迎著他困惑的眼神,脫口而出:“我們不是說好的……”
話說到一半,她聲音忽然卡住,整個人猛地僵在原地。
腦海裡混亂的記憶瞬間歸位。
上一次一起外出比賽、住酒店,是因為看了喪屍片,夜裡又打雷,嚇得不敢一個人待,才硬著頭皮擠進他房間。
可這次……根本沒有那樣的理由。
一樣是外出比賽,一樣是酒店,一樣是和他同行,她下意識就順著上次的習慣走,整個人渾渾噩噩地跟了一路,連房間號都沒去確認,就這麼直愣愣跟到了他門口。
我居然搞混了。
笨蛋,你在幹什麼呀?!
千鶴在心裡狠狠罵了自己一句,臉頰“唰”地一下燒得更厲害,連脖頸都泛起熱意。
糟了……剛才應援部的女生都看見了,她們會怎麼想?一定會偷偷議論,說我主動跟著這傢伙回房間,不知羞。
而且這傢伙……他會不會覺得,我是故意找藉口接近他,在對他做那種奇怪的暗示?
一想到那種可能性,千鶴腳趾都快把鞋底摳穿,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腦袋垂得低低的,根本不敢抬頭看他的表情,耳根燙得快要冒煙。
青野蓮看著她整個人像快要燒開的水壺,頭頂都快冒出熱氣,整個人一愣,心裡直呼見鬼。
不是吧……這辣椒真的害羞了?
太陽這是從西邊出來了?
他一臉見了鬼的表情,眼神里寫滿了難以置信,混雜著幾分茫然,看上去古怪又滑稽。
千鶴憋了半天,終於鼓起勇氣,飛快抬眼偷瞄了他一下。
結果正好撞進青野蓮那副見鬼一樣、像是吞了半斤苦瓜的便秘表情。
千鶴直接炸了。
“喂!你那表情是什麼意思啊!”
青野蓮立刻收斂神色,一臉嚴肅認真地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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