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週四,青野蓮一大早就來到了話劇部想找望月凌,可卻被部長告知望月凌今天沒來。
青野蓮有些慌,但很快冷靜下來,原本想著給她發個訊息,可猶豫一下還是算了,並決定直接去望月家找她,有些事情必須要當面說當面做,道歉也好,別的也罷總之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他走到校門口,停下腳步低頭掏出手機,剛點開導航想搜尋望月家的地址,身前忽然傳來一道帶著幾分狡黠、又格外熟悉的輕哼聲。
“哼哼——”
這聲音像一道小電流,瞬間竄進青野蓮的耳朵裡,他瞳孔猛地一縮,渾身一僵,震驚地抬頭。
初音正抱著手站在自己面前一身輕便的私服,藍髮紮成雙馬尾,一雙眸子帶著看好戲的笑意,正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沒等青野蓮反應過來,初音已經慢悠悠地邁著輕快的步子朝他走近,唇角勾起的弧度愈發狡黠,開口便是一句讓青野蓮差點魂飛魄散的話。
“喲,老公,一大早就魂不守舍、慌慌張張的,這是急著要去哪兒啊?”
青野蓮只覺得頭皮發麻,魂都快被嚇飛了,腳步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心底瘋狂嘶吼。
我去,她怎麼會在這兒?!她不是被水源老先生拴住了不能隨意出門嗎?
他壓著心底的震驚,語氣帶著難以掩飾的錯愕:“你怎麼會在這兒?”
初音看著他一臉見了鬼的震驚表情,眨了眨眼,滿臉疑惑,歪著頭反問:“誒?我出現在這很奇怪嗎?”
當然奇怪啊!超級奇怪!青野蓮在心裡瘋狂吐槽,水源老先生對你看管得那麼嚴,恨不得把你時刻拴在身邊,你到底是怎麼溜出來的?
初音盯著他精彩紛呈的臉色,手指摸著下巴,故作沉思地眯起眼睛,下一秒,突然捂住胸口,露出一副恍然大悟又備受打擊的震驚模樣,瞬間戲精上身。
“哦!我明白了!你該不會是出軌,剛好被我撞見了吧!?”
青野蓮眼皮劇烈抽搐,嘴角狠狠一僵。
不等他開口,初音的嘴就像機關槍一樣,噼裡啪啦說個沒完,雙手抵在身前,眼眶微微泛紅,演得聲情並茂。
“我最近看的小說裡面就有類似的情節!
哇,老公,你真是太過分了!人渣雜魚大壞蛋!”
她的聲音不算小,在清晨的校門口格外清晰。
來來往往的學生本就不少,瞬間被這邊的對話吸引,目光齊刷刷地投過來,對著兩人指指點點,眼神里滿是好奇與八卦。
周圍的目光像聚光燈一樣打在身上,青野蓮尷尬得腳趾都快摳出三室一廳,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偏偏初音這個魔丸還不收手,雙手攥成小拳頭,假裝破防地大喊,聲音拔高了幾分。
“而且我們明明都已經……”
“吾!”
千鈞一髮之際,青野蓮眼疾手快,猛地伸手,直接捂住了初音的嘴,硬生生截斷了她沒說完的話。
他眼皮不停抽搐,強行維持著臉上勉強的苦笑,壓低聲音急聲道,“我真的沒有,還有,你到底是怎麼從水源老先生眼皮子底下跑出來的?”
被捂住嘴的初音,瞬間瞪圓了眼睛,氣鼓鼓地看著他,臉頰被捂得鼓鼓囊囊,不斷髮出“嗚嗚嗚”的聲音,小幅度地扭動著身子試圖掙脫,雙手不停拍打他的胳膊,滿臉都是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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