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艹……青野蓮後背陣陣發涼,腳步不自覺向後退了一步,死死盯著河中的浪人。
幾個呼吸後,沉寂許久的浪人終於動了,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朝上,輕輕攤開。
青野蓮定睛一看,一枚紋路古樸的海螺安安穩穩躺在他掌心。
海螺?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浪人手腕輕揚,海螺直直朝著他的方向拋擲而來。
哎?丟過來了?!
青野蓮大腦一蒙,完全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做,下意識往前伸出雙手想要接住。
手指堪堪擦過螺身冰涼的外殼,終究差了一點,沒能攥住。
“咚”
一聲輕響,海螺直直墜落在身前河水之中,從始至終哪怕水流流淌都沒起一絲漣漪的河水,在海螺墜入的瞬間濺起一圈細碎漣漪緩緩向四周散開。
就在海螺觸碰水面的剎那,周遭所有景物驟然破碎、褪色,天光、浮花、河水、浪人一同化作漫天碎影,流水風聲盡數消散。
眼前猛地一黑,青野蓮驟然驚醒,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手上還殘留著剛才觸碰花瓣與海螺的冰涼觸感。
他再也沒得睡覺的心思,直接從床上坐起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下意識扭頭看向身旁,萬雀呼吸平穩仍在熟睡,彷彿剛才的一切真的只是自己的一場夢而已。
青野蓮呆呆地扭過頭伸手摸著自己的臉。
……
“蓮姐姐,你…你身體不舒服嗎?是昨天晚上因為我的緣故讓你沒睡好嗎?”
萬雀看著從早上開始直到現在中午了,臉色都異常難看,並且一直盯著一個東西發呆的青野蓮沒忍住發問道。
青野蓮頂著很重的黑眼圈輕輕搖頭,略帶疲憊的說。
“不是你的緣故,別多想,只是昨晚做了場噩夢。”
萬雀有些好奇又有些擔心她,“是什麼樣的夢?方便和我說說嗎?”
青野蓮張了張嘴,那片朦朧詭異的天地太過真實,他甚至分不清究竟是夢境還是別的,又不願拿玄乎的內容叫萬雀憂心。
畢竟總不可能萬雀也經歷過那種事,去過那種地方吧?
所以青野蓮只能含糊簡略描述。
“就是夢到了一個地方,那有個坡,有透明的草,還有一條河,河中間站著個人……”
“黃泉比良坂。”
青野蓮看向脫口而出的少女。
“那個草是不是像幽靈一樣?”萬雀問道。
“誒?”
。呆一蓮野青
”?誒“
。呆一也雀萬
”!!!誒“
”!!!誒“
。出而口時同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