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野蓮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並不是不願意跟望月凌說實話,是因為考慮到她現在還要養病,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壓力讓她也跟著擔心影響恢復。
他看著眼纏白色紗布跪坐在自己面前,將雙手放在膝蓋上,安靜等待的望月凌。
想了幾秒後,想到一個合適的說辭,既能不暴露煩心事,又是自己最近一直放不下的事。他措辭著開口道。
“我最近做了個怪夢,這個夢讓我印象很深,總感覺特別重要,我自己也非常在意。”
“哦?是夢到什麼了?能讓摯友那麼在意,可以和我說說嗎?
我平時經常看塔羅、占卜類的內容,自己也學過一點,可不可以讓我來幫摯友嘗試一下解夢?”
青野蓮一愣。
解夢?是啊,我之前怎麼沒有想到用解夢的方式理解一下當時的事情呢?這確實是一個思路。
青野蓮覺得什麼方法都試試總比停滯不前好。
他微笑點頭同意,見望月凌沒反應,他才猛的想起對方現在看不到,青野蓮在心中罵自己,你真是個笨蛋啊。
他趕忙開口,“那麻煩你了,需要幫忙準備什麼嗎?”
他有些擔心解夢像占卜一樣,需要用到什麼卡牌或者器材,而望月現在準備起來不方便,所以他打算幫對方去準備。
“不用,這樣就可以。”望月凌笑著說道。可隨即她又做出了沉思的表情,2秒後,嘴角勾起一點弧度,突然笑了一下。
“我忽然想起來……好像是有一點需要摯友配合。”
“配合什麼?”青野蓮疑惑地看著她。
望月凌將雙手伸出,“摯友牽住我的手吧,這樣方便我感受摯友的內心。”
青野蓮耳尖悄悄泛起一層淺紅,心底暗自疑惑,這真的是解夢必要的步驟嗎?
可他沒有推脫的理由,畢竟誰會拒絕牽望月的手呢?
他抬起手,輕輕覆上望月凌懸在半空的掌心。
指尖相觸的剎那,望月凌順勢收緊手指,牢牢反握住了他的手。
溫熱的觸感順著皮肉蔓延上來,青野蓮的呼吸亂了一拍,好在不過短短一瞬,便重新穩住了心神。
“好了,摯友,把夢裡的情景慢慢說給我聽吧。”
青野蓮平復下內心,回憶著說道。
“我夢到……我出現在黃泉比良坂。
在一個有透小花的坡上,我站在那裡,下面是一條河。
河中站著一個像是戰國時期漂泊浪人的人,我看不清他的臉。
他向我扔過來一個海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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