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野蓮瞳孔驟縮,倒吸一口涼氣,頭皮瞬間發麻,心底只剩一個念頭——完犢子了。
偌大的辦公室裡死寂一片,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桐間隆史盯著信紙頂端那刺眼的“老混蛋”三個字,足足呆滯了好幾秒。
下一秒,蒼老的臉龐瞬間漲滿鐵青,怒意轟然爆發,重重一拳砸在實木辦公桌上。
“砰!”
沉悶的巨響震得桌面震顫,筆筒應聲傾倒,黑色水筆、鉛筆、直尺噼裡啪啦散落一桌,那封牛皮信紙也順著桌沿滑落,掉在地板上。
站在一旁的初音渾身猛地一激靈,本就膽小的她,被剛才敲桌子的聲音嚇得身子有些微微發抖,初音在心裡罵道。
臭酒鬼是瘋了嗎?
帶著辱罵的字條來找人家拉贊助?這哪裡是求人幫忙,分明是上門挑釁!
臭酒鬼絕對是故意的!根本不是隨性而為,就是存心惡搞他們兩個。
桐間隆史胸口劇烈起伏,氣息紊亂,花白的眉毛死死擰在一起,咬牙切齒的怒吼聲響徹了整個辦公室。
“豈有此理!這個混賬東西!真是反了天了!”
青野蓮僵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只能在心裡瘋狂吐槽,緩解滿心的緊張。
這下好了,原本還小心翼翼生怕惹這個老頭生氣,結果倒好,自己什麼都沒做,白石先生直接一招絕殺,把人徹底得罪透了。
現在最大的問題已經不是能不能拿到贊助,最大的問題是他今天能不能平安地走出這個大樓。
桐間隆史怒極攻心,連著劇烈咳嗽了好幾聲,蒼老的胸膛不斷起伏,好不容易才壓下翻湧的怒意,語氣帶著濃重的疲憊與不耐,沉聲道。
“把信撿起來給我。”
青野蓮不敢有半分遲疑,連忙彎腰上前,小心翼翼撿起地上的信紙,雙手捧著遞迴桐間隆史面前。
桐間隆史接過信紙,目光再次掃過那扎眼的三個字,眼角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了一下,強行壓下心底的火氣,快速將信紙翻到背面。
他沉下心壓下怒火,閱覽信件內容。
一旁的初音悄悄探著腦袋偷看,看清紙上的內容,眉頭微微抽動,神色格外複雜。
滿足這孩子的要求。白石修——親筆。
桐間隆史皺著眉掃過信上的內容臉上並沒有太大的表情波動,只是看到白石修——親筆五個字時面部肌肉還是難以控制的抽動了一下。
青野蓮注意到了他臉上抽動的肌肉在心裡想,白石先生這樣子真的能要到贊助嗎?
良久,桐間隆史緩緩放下信紙,抬眼沉沉看向身前的青野蓮,目光銳利,帶著未散的餘怒。
青野蓮被這雙極具壓迫感的眼睛盯著,心跳驟然加速,緊張得手心微微冒汗,在心裡默默哀嚎。
別看我啊老頭!這次我真的全程無辜,我連信上的內容是什麼都不知道。
對視數秒,桐間隆史也漸漸冷靜下來,他活了大半輩子,自然分得清是非,知道這和眼前的少年沒有關係。
。桑滄與怠倦的濃濃下剩只,去褪緩緩火怒的底眼,心眉住捂地憊疲手抬,氣口了嘆重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