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眼淚?
下一秒,壓抑了數十日的悲痛,如同決堤的潮水,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青野蓮雙腿一軟,直直跪倒在冰冷潮溼的石板地上。
尖銳窒息的痛感狠狠攥住他的心臟,密密麻麻的酸澀與絕望徹底吞沒了他。
抽筋剝骨的疼痛從大腦處傳開,席捲全身,剋制許久的情緒驟然崩塌,他喉嚨裡不受控制的發出壓抑痛苦的哭聲。
長達半個月的情感隔離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情感隔離是人承受難以承受的巨大痛苦,大腦為避免精神徹底崩潰,啟動防禦機制。
期間人的理智照常工作,情緒感受被隔斷,這是大腦的自救。
他膝蓋跪在冰涼溼滑的石板上,刺骨的寒意透過衣料鑽進骨頭裡,青野蓮硬扛著胸口的劇痛艱難地轉過身子,視線重新落向那塊安靜佇立的墓碑。
雨絲不斷墜落在少女含笑的相片上,模糊了眉眼。
以前他不明白水源英介為什麼會在雨天為一個墓碑擦水,現在他明白了。
“不…這不是真的……”
看到女孩墓碑後,青野蓮內心真正意識到女孩真的離開他了。
積攢了半個月的空洞轟然碎裂,洶湧的悲慟死死扼住他的咽喉。
他雙肩劇烈顫抖,眼淚混著冷雨不斷滾落,心口撕裂般陣陣抽痛,他伸出微微哆嗦的手,想要觸碰照片裡的人,手卻只穿過一片雨霧撞到冰冷的墓碑上。
即便大腦已經盡力了緩衝了半個月,情感隔離結束的瞬間,巨大的悲痛還是沖垮了青野蓮的精神。
痛苦彷彿在灼燒心口,隨著腦海中轟!的一炸響,青野蓮失去了意識。
……
……
不知過了多久青野蓮被細碎的流水聲喚醒。
暈倒前還席捲全身的痛苦好像已被隔離,他本能的茫然環顧四周。
朦朧如黎明末明時的薄霧,如黃昏將近時的餘暉,讓人分不清晝和夜,卻透著安寧的天出現在眼前。
他低頭,腳踩在向下延伸的緩坡上,腳邊漂浮著半透明沒有根莖的白色花瓣,身後河水流淌深不斷。
這裡是!?
黃泉比良坂!!?
就在這時他身後流淌的河水中央,突然傳來一道平靜卻讓人感到威嚴的聲音。
“你甘心嗎?”
。己自著凝中水河在站正時此,人男的刀長鞘無把一著懸間腰,束裝人浪國戰一,頭轉地猛蓮野青








